「你將蕭長生厭惡的冷漠,自私,全部加在我身上,哪怕我傷痕累累,依舊樂此不疲。」
江洛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清秀的臉面無表情。
「蕭夫人,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找存在感,愧疚感,被你忽略的江洛已經死了,死在蕭長生身上,他死得很憋屈,很委屈,也很後悔回到蕭家。」
原主抑鬱自殺而亡,死得極其不甘心。
「為什麼後悔回家?」蕭夫人忍著江洛的數落,紅著眼眶,「洛洛,回家吧,牧博謙家世背景很強,媽媽不阻止你和他結婚,只希望你回家,蕭家是你的依仗。」
豪門世家的門檻很高。
不是什麼人說進就進的。
這年頭進入豪門的醜小鴨很多,她們都沒有成為傲視群雄的白天鵝,變成落水狗的更多。
階級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qian 第四聲)
「蕭夫人,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
江洛認真審視這個家庭主婦,想剖開她腦子看看,裡面腦迴路是什麼構造。
蕭夫人吸了吸鼻子,「洛洛,媽媽說的是實話。」
「好了,明白了,你是真的蠢。」
江洛無情的嘲諷。
「蕭長生為什麼喪失古董行的管理權,你如果有心,可以自己去查。」
「當初我拿走蕭家古董行里全部的正品,並非貪婪,而是反擊。」
「最後,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善良,我這個人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善良,必要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很和善的人。」
江洛瀟灑的站起來,嘴角一勾,「以前,我是反擊,現在,我開始進攻了。」
原主的願望只是讓蕭長生離開蕭家。
他並不期待什麼感情了。
江洛在做任務的時候,喜歡盡善盡美。
蕭長生從原主那裡拿到了什麼,他就得千倍萬倍的奉還。
「洛洛,洛洛,等等媽媽。」
蕭夫人不顧形象的在咖啡店裡扯著嗓子喊江洛的名字。
她開始慌了。
不不不,她不能失去洛洛。
洛洛也是她的孩子呀。
踩著高跟鞋的蕭夫人急忙出去。
她沒有追上江洛。
只遠遠地看到一個眉眼冷峻,眼神鋒利如刀的年輕人從天橋上跑下來,緊緊的把江洛抱住。
「牧博謙。」蕭夫人低聲呢喃,然後哭起來,「洛洛,我的寶貝。」
她前幾天在新聞上看到國內航天飛船的新型啟動方式,由一個二十歲的青年科學家領導組織研究。
那個人便是牧博謙。
牧博謙是那個領域的新星,他站得太高,起點太高,洛洛怎麼配得上。
「哥哥。」牧博謙瞄了眼失魂落魄的蕭夫人,笑容淡下來,「她來找你麻煩了?」
江洛搖頭,「來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