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突然的轉變讓女人有點無所適從。
「以前給,那是情分,是我眼瞎。」
江洛睨著女人,「現在,我不想給討飯的乞丐食物了,也有錯?」
女人當即反駁,「雲集是你弟弟,你怎麼能把他和乞丐做對比,洛洛,為什麼你最近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兒子的轉變讓女人吳娟害怕。
她怕因為江洛的原因和雲父離婚。
她是一個身無分文的家庭主婦,離了婚,怎麼生活。
更重要的是,她和雲父結婚那麼多年,沒有給他生過一兒半女,她很愧疚。
在這個家裡,她非常沒有安全感。
「不是乞丐是什麼?」江洛腦海中閃過原主的記憶片段,「自我上高中起,我的生活費,學費,哪個不是自己掙的?」
「我有好東西,你伸手拿過去給雲集。」
「只要你支持,我明明能像雲集一樣上喜歡的電影學院,你一句輕飄飄的供不起,親手掐滅我的夢想。」
「上大學到現在,我打工寫劇本,賺來的稿費沒有百萬也有八十萬,全都孝敬給你。」
「雲集他爸抽菸喝酒,還有嫖資,哪個不是我給的?」
「哦,忘了說,連雲集的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我給的,」
「全家人都是我養著,雲家父子,見面就是伸手要錢,這還不是乞丐?!」
也只有原主這種討好型人格,才忍得住這種窩囊氣。
吳娟聽到兒子的痛述,腦袋嗡嗡作響。
「你叔叔怕你亂花錢,都給你存著,等你結婚就給你買房。」
女人眼淚都快掉了,「洛洛,你叔叔在我們母子倆最危難的時候,收留了我們,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忘恩負義?
江洛覺得女人無藥可救。
被雲父洗腦得不會獨立思考。
雲父和吳娟結婚,是看上她的顏。
吳娟也是想找個依靠,各取所需。
結婚後,吳娟承擔起家務和送孩子上下學等繁瑣家務事,付出不比賺錢養家的雲父少。
她竟被雲父洗腦成,對家庭毫無貢獻,只能卑微依附男人而活的家庭主婦。
她把這種自卑和小心翼翼加在原主身上,讓原主也要無條件付出。
蠢貨,蠢得無藥可救。
「結婚婚房?」江洛冷笑,「我給雲集父親的,全被他拿去給自己兒子買房了,你覺得他會給我買婚房?」
吳娟不相信,「洛洛,你叔叔為人公道,絕對做不出這種中飽私囊的事,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的印象里,雲父公道嚴明,是標準的嚴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不知兒子聽信了誰的讒言,竟污衊、雲父。
病了,兒子一定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