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那個膽子,儘管來找我。」江洛瞥了她高高挺起的肚子,「你自由了。」
合同已經被燒毀。
江洛讓金團給所有受害者都打了碼,觀眾只能聽到她們的聲音,看不清楚臉。
一聲自由了讓女人恍惚了下。
她深深地看了江洛一眼,「好自為之。」
好言難勸作死鬼。
女人簡單的收拾下東西走到大廳,才看到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保鏢。
她拿起凳子挨個兒泄憤似的砸了一遍,頭也不回的逃了。
「讓我們開開下一個門,看看裡面是什麼。」
一條螺旋向下的樓道連接上下兩層。
江洛拖著饒強的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的人似乎聽到什麼聲響,幾個彪形大漢從地下室衝出來。
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被江洛打得頭破血流,昏死過去。
猩紅的血液從樓梯口蜿蜒向下,血流了一地。
直播間的觀眾們嚇了一跳。
「那血,是真的血液吧?」
「真的,是真的!報警,快報警!」
「我還以為主播搞的是行為藝術,他......他這是在犯罪!」
「犯罪?我倒是覺得主播在以暴止暴,看到那些受苦受難的人了嗎?饒強簡直是人渣!主播是正義的天使,正義的代言人!」
江洛既不是正義的天使,也不是正義的代言人。
只是一個別人惹他不爽,他千倍萬倍報復回去的法外狂徒。
「嘭嘭嘭嘭嘭。」
饒強被江洛拖著腳踝,腦袋狠狠的水泥石階上,劇烈的疼痛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江洛的往下,直播間的眾人看到了地下室的畫面。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住著幾十個從花季到三十五歲不等的女人,她們被關在籠子裡,活動範圍不過一米五。
籠子裡沒有床,只有一根凳子,睡覺時,腿都伸不直。
每個籠子上綁著一部破手機。
手機里放著當下最新潮的歌曲和舞蹈。
她們機械的跟著視頻里的人學習跳舞,賣笑。
個個頭髮凌亂,神色麻木。
「這些人,是做什麼的?」
江洛幽暗的雙目落在腦袋鮮血如注的饒強。
饒強瑟瑟發抖道:「都是......都是我們公司的女主播,誰表現得好,就讓誰上去透口氣,化妝之後給觀眾直播。」
鏡頭之下,觀眾們清楚的看到受害者們遍體鱗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