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全場寂靜無聲。
陰冷潮濕的山洞裡只有韓棟的慘叫聲,那麼鮮明,那麼刺耳。
所有人都驚呆了。
「哇。」江洛驚訝的笑起來,「不好意思,我的速度太快,你變成了篩子。」
韓棟抬起另一隻血淋淋的手,目眥盡裂。
「嘖,還有力氣指我,沒讓你一下子丟掉四肢是我的不對,我承認,我錯了。」江洛笑意溫柔的拿起砍刀將其四肢砍斷,猩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衣服,「現在我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業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韓棟在極致的痛苦和憤怒中,絕望的死了。
「真沒意思。」江洛嫌棄的拖著韓棟的四肢走到申爾雲面前,「0分熟的人肉你沒吃過吧,來來來,我這兒有新鮮的。」
「閃......閃開!」申爾雲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嗚嗚嗚,我不吃,我不吃!」
江洛單手掐住申爾雲的喉嚨,「你要的是紅酒對不對,我成全你。」
話音一落,他拿起砍刀插進申爾雲的心臟,變出一個杯子接住洶湧的血水往申爾雲的喉嚨灌......
噁心的血液充斥著申爾雲的口腔,鑽心的疼痛席捲而來,他不停的抖動,全身冰涼,噴出一口血,抽搐兩下就死了。
山洞裡的眾人被癲狂的江洛嚇得兩股戰戰,根本不管什麼巨蛇什麼申爾雲,拔腿就跑。
與此同時,槍聲響起。
江洛感受到老攻的氣息,他駕輕就熟的暈倒,「崽兒,洗掉刀子上的指紋。」
金團吭哧吭哧的弄掉所有的指紋,它毛茸茸的爪子抱住刀柄的時候,追過來的齊毓泰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洛,眼睛瞬間紅了。
「洛洛!」
恐懼浮上心頭,齊毓泰手忙腳亂的抱起江洛,小心翼翼地檢查,發現他沒事之後,捧著小可憐的唇吻下去。
江洛睫毛顫了顫,一臉無辜和疑惑,「這是哪兒?」
滿地血腥和殘肢斷臂,齊毓泰猛地捂住江洛的眼睛,怕他看到血腥的山洞而噩夢,溫柔而堅定道:「我們在山洞裡,壞人都被我打死了,別怕,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江洛嘴角一抽,主犯分明是我打死的OK?
齊毓泰瞄了眼渾身染血的金團,朝它招手,「過來。」
金團跳進齊毓泰的懷裡。
「晚上想吃什麼,爸比都給你做。」齊毓泰低頭親吻金團的小腦袋,「這一次你乾的很好,但是虐殺是不對的。」
金團:「......」
啊啊啊啊啊,俏麗嗎,俏麗嗎!
分明是阿爸做的!
阿爸只顧自己爽了,崽崽都沒打壞蛋!
.......
三個月之後。
江洛和齊毓泰的婚禮簡單的舉行了,左高峰看著江家贅婿,表情很複雜。
「大佬,對不起,我以前以為你是小人物。」左高峰對齊毓泰道:「我不知道你是總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