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折的手放在江洛的腰間,掌心摩挲著細膩的肌膚,給小可憐揉腰。
江洛睜開眼,澄澈明亮的眼裡映出崔玉折消瘦的臉,忽然笑起來,「恩,確實,缺少陽氣滋補。」
他是一個重欲的人。
也是一個無法無天之人。
想要的時候就要,絕不扭扭捏捏。
舒服了就哼,叫,把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情緒給老攻聽。
每當這時候,老攻就極其不淡定。
崔玉折喉結滾動,身體十分想把少年拆吃入腹,理智卻警告他這樣做容易讓小可憐受傷。
「我讓人給你準備滋陽的藥膳。」崔玉折拿出智腦點了滿江樓里的菜品,「腰還酸嗎?」
冷清的嗓音里藏不住的關心和寵愛。
江洛一腳把他踹下床,黑臉道:「滾。」
崔玉折:「......」
他有什麼錯?
他只是疼老婆的小總裁罷了。
崔玉折倒也不惱,他施施然起身,拉過被子給江洛蓋好,「洛洛,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滾遠點!」江洛沒好氣道:「別回來了!」
狗男人。
自己吃飽了就不管他了?
江洛眼底浮現殺氣洶湧,暴戾氣息在周身環繞,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不由自主的降低許多。
躺在江洛懷裡的金團賓主呼吸,閉眼裝死。
只要崽崽不出聲,阿爸就不會罵崽崽。
崔玉折輕嘆一聲,「我錯了。」
他掀開被子,把縮在江洛身上的金團扔下床,為愛鼓掌。
金團:「......」
MMP,崽崽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受傷的是崽崽!
生氣氣!
金團跳到外面的陽台上,躺在向日葵上曬太陽。
不知過了多久,金團聞食物的香氣,它揉了揉眼睛,飢腸轆轆的爬起來就看見穿戴整齊的江洛一臉嫌棄的盯著湯藥。
「阿爸。」金團吸溜口水,「崽崽能嘗一口咩。」
江洛無語了,「這是藥。」
金團目不轉睛的盯著黃褐色的藥舔了舔粉嫩的小舌頭,「那崽崽就嘬一小口。」
「吃你妹。」太丟臉了,江洛見自己的靈寵那麼貪吃額頭上青筋亂跳,藥能亂吃?下次給你一個核彈你是不是也要當爆米花來啃?
江洛看了眼爬到碗邊緣,伸長了粉色小舌頭舔藥的金團臉一下黑了。
他抓起金團的後腿往後一扯,「去廚房!」
江洛覺得金團這樣純屬沒事閒的。
「哦。」金團不甘心的往廚房走,一步三回頭的瞅藥碗,眼裡滿是渴望,「崽崽真的不能嘬一口嗎?就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