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下,「二少爺,玉折今天會回來嗎?」
——好久沒看到玉折了,也不知他最近過得怎麼樣。
崔鶴眼皮亂跳,「滾。」
他一個活人在面前關心,去關心崔玉折?
崔玉折到底給老管家灌了什麼迷魂湯。
老管家心裡的關心還未說出口就驅逐,他一臉失望的看著崔鶴,轉身離開。
——郁冬一看就是心術不正的人,還有那麼多前科,二少爺若是把對郁冬的關心分出一半給玉折,叔侄倆的關係也不至於僵硬成這樣。
老管家喋喋不休的話落盡崔鶴耳里,他夾著雪茄的手緊了緊,疾言厲色道;「滾!」
老管家沉默的離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個乖巧聽話異常聰慧的二少爺便成了脾氣暴躁的易怒之人,老管家十分與懷念當初崔家其樂融融的場景。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拿著雪茄點了好幾下都點不著的崔鶴暴躁的踹開茶几,「來人!」
僕人戰戰兢兢的給崔鶴點燃雪茄之後,他迫不及待的抽了一口,身上萬蟻噬心的痛苦漸漸被快樂取代,「凡人的身體真脆弱啊........唔.......爽!」
崔鶴一邊抽雪茄,享受違禁品帶來的快樂,一邊慶幸自己幸好是魔族,他的魂魄是乾淨的,換一個身體之後癮會消失。
......
線條流暢的豪車停在別墅前的草坪上,面容冷峻的男人從駕駛室內出來,他繞過車頭從善如流的打開副駕駛,「雖然崔鶴不是個東西,但畢竟是我的長輩,我們結婚領證的事情還是要知會他一聲。」
江洛從車上下來,精緻漂亮的臉揚起溫和無害的笑容,「嗯哼。」
「哼!」
金團不服氣的哼哼,「崔鶴是大壞蛋!他欺負老色痞!」
崔玉折嘴角一勾,「欺負我的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頓了頓,問江洛,「金團這樣真的沒事嗎?」
江洛低頭看著腿上綁著繃帶,拄拐棍的金團,「你覺得它像是有事的樣子?」
金團眼淚汪汪,「爸比,崽崽餓餓,想吃糖糖。」
崔玉折無可奈何的從懷裡掏出大白兔奶糖,「乖。」
「你別這麼寵它。」江洛半路截胡,「它在減肥!」
金團口水流了一地,可憐兮兮道:「阿爸,崽崽吃飽了才能減肥。」
「寶寶。」崔玉折低頭親吻少年的唇瓣,「它被人打斷了腿已經慘兮兮了,讓它吃一口。」
金團附和,「一口,就一口。」
「腿都打斷了?」江洛嗤笑,「你確定?」
崔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