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江洛說粗話,黎英耀微微一怔,不悅的皺起眉頭,「山崎到底教了你什麼,你才跟他幾個月就學了一身流氓脾氣。」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歌壇玩得花,什麼烏七八糟的破事兒一大堆,許多人以創作為由吸食違禁品,寫出來的歌詞不堪入目,黃賭毒無一不沾,他是不是帶你去什麼地方了?」
可不能讓山崎把江洛帶歪了。
不管怎麼樣,江洛永遠都是他的心上人,他永遠深愛著純潔的小竹馬。
「他教會了我怎麼做愛做的事。」江洛嗤笑,「下次你來看現場版的。」
原主和山崎沒有任何身體接觸。
江洛說這番話不過是想氣死黎英耀。
黎英耀喉嚨一哽,他徒手把燃燒的香菸掐滅,任由手指被菸頭燙傷,灼熱的痛感從指間竄到大腦,他呼吸沉重,面色陰沉,「洛洛,這樣好玩嗎?」
想到江洛和山崎歡愛,黎英耀感覺心臟被鈍刀子劃開,鈍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難以呼吸。
「不信?來來來,給你看。」
江洛解開襯衫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是山崎剛才留下的,鮮紅奪目,刺得黎英耀眼睛生疼。
「嘭!」
黎英耀一拳狠狠的砸在牆上。
同時,江洛一腳猛地往黎英耀兩腿之間踹去。
「噗通!」
劇烈的疼痛瞬間竄到全身,黎英耀眼睛瞪直了,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滾,雙手捂住受傷的部位,整個人像是放進油鍋里的基圍蝦蜷縮在一起,疼得渾身發抖,臉色爆紅!
痛!
劇痛!
疼痛難忍!
冷汗迸濺,黎英耀疼得滿地打滾,他只覺得身體像是爆炸一樣疼得齜牙咧嘴,臉色蒼白,連呼吸都停止了。
「很痛嗎?」江洛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你剛才那動作是要打我對吧,我這是正當防衛,我想我應該是沒錯的。」
從衛生間出來的山崎看到臉都疼得發紫的黎英耀,冰冷的目光閃過一絲詫異,很快,那抹眼神就消失無蹤,重新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疏離代替。
「老公!」
尋找老公的穆舒雲嚇得魂不附體,她像一陣風一樣衝過來,纖細的手臂抱住疼得渾身痙攣的黎英耀,乖巧可愛的臉憤怒不止,「江洛,你對他做了什麼!」
她深知黎英耀對江洛放不下。
一旦黎英耀消失在她的視線中,穆舒雲便覺得心神不寧,她很怕兩人舊情復燃,而後將她一腳踢開。
穆舒雲不加掩飾的釋放自己對江洛的敵意,她把黎英耀拖到牆上靠著,氣沖沖的走到江洛面前,抬手狠狠的抽下去。
她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江洛!
知三當三,罪不容誅!
不管江洛和黎英耀之前是什麼情況,可自己才是黎英耀的妻子,她有權利把那些覬覦自己老公的人排斥在外。
穆舒雲的巴掌還沒落在江洛的臉上,就被山崎死死的抓住,「穆小姐,你老公偷窺我和洛洛上廁所,偷聽我們對話在先,洛洛踢他一下算輕的,換做是我,我已經報警並且通知娛樂圈的記者發送推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