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慕非白徹底沒戲了。
這份糾纏了十年的感情在慕非白帶玉碎離開的時候就徹底斷了,如同斷了的弦,無再續的可能。
周清揚聲音暗啞,「我沒哭。」
話是這麼說,眼淚卻越流越多。
化妝師只能停下來,讓他哭完才慢慢上妝。
「洛洛。」盛淮看著盛裝打扮的江洛越看越喜歡,「舞蹈動作你記熟了嗎?」
江洛之前在男團划水的事情讓盛淮記憶猶新。
和公司解約後。
盛淮找了老師教江洛唱歌,自己手把手指導舞蹈。
唱歌的老師教過江洛一次之後就落荒而逃。
連續換了三個老師之後,盛淮忍不住問怎麼回事,
老師苦著臉道:「盛淮,你不是耍我吧。」
盛淮一頭霧水,「耍你?怎麼說?」
「江洛的音域音準別說放在帝國,就是放在全球都是頂尖的,他已經不是歌手的水平,而是藝術家!」音樂人悄咪咪道:「我不配教江洛.......不,我不配教江老師。」
盛淮:「......」
洛洛那麼厲害,他怎麼不知道?
當初在小糊團的時候,江洛沒有一句歌詞能唱得讓人滿意的,只能合唱劃划水。
後來經紀人在請老師給他們編曲分歌詞的時候,儘量避開江洛唱兩句以上的歌詞。
一般而言,有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歌詞,那就是江洛的專屬。
單音節,簡單,簡單,很簡單!
只要在調子上,基本上不會出差錯。
如果江洛唱錯,把整個團隊都帶歪了,盛淮則會不動聲色的把跑到天邊的調子拉回來。
跳舞則是周清揚。
江洛的粉絲時常指責周清揚擋江洛的鏡頭,爭奪C位。
殊不知周清揚為了救場煞費苦心,只差沒把自己累死。
玉碎平平無奇。
江洛只有在最後定台的時候擺Pose最完美。
盛淮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
他的寶寶那麼厲害?
何止是厲害。
簡直脫胎換骨。
「我想說。」音樂人頓了頓,「您能替我跟江老師說個情嗎?我最近遇到了瓶頸,他能不能教我一下?付錢的!」
音樂人態度很誠懇。
盛淮拒絕得也很堅定,「不行。」
音樂人要急哭了,「為什麼啊,為什麼不行啊!」
盛淮振振有詞,「他的出場費你出不起。」
音樂人無語,「多少啊,我出不起?盛淮,你看不起誰呢?好歹我也是娛樂圈頂尖音樂人OK?別說時薪一萬,就是時薪十萬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