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助理著急上火道:「比賽結束後,江洛就去找玉碎了,等我發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剎那間,盛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眾人只覺得置身於死氣沉沉的無間煉獄,那種極致的冰冷和把他們的靈魂都凍僵了,連呼出的熱氣都帶著森然的寒冷。
盛淮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線,「找!」
......
「時間來不及了。」玉碎等不到老慕過來收拾江洛的屍體,「把人弄過來,我直接給你輸血。」
慕非白重重的咳了兩聲,他油盡燈枯了。
他虛弱地說:「好。」
慕非白打開車門,后座竟然空蕩蕩的,根本沒有江洛的影子!
「怎麼了?」
見慕非白遲遲沒有把人帶來,玉碎著急地問。
「不見了。」慕非白的傘掉在地上,「江洛......江洛不見了!」
「不可能!藥物的效果我們親眼所見,就連大象都扛不住,江洛怎麼可能不見!」
玉碎三步並作兩步往前一看!
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江洛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不好!」玉碎臉色大變,「江洛的力量比我們想像中更強大,他很有可能逃跑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
玉碎氣得狠狠的錘了一下車子,車子竟然被他錘出一個恐怖的凹陷。
「誰說我跑了?」
冰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慕非白和玉碎不約而同往後看。
只見江洛撐著一把潔白的傘款款而來,他優雅的走在地上,腳上竟然沒有沾到一星半點泥濘,眉眼間凝結出駭人的殺氣。
少年臉色蒼白,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
那雙澄澈的雙眸里燃燒著壓抑的瘋狂,冰冷的目光流露出一絲絲讓人靈魂顫慄的病態,他笑容燦爛,就像獵人發現了獵物一樣由內向外散發出強烈的破壞欲。
血液凍結!
玉碎感覺心臟好像堵塞了。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陰狠道:「斬妖除魔乃我輩修道之人的職責,江洛你潛伏在人間,妖言惑眾,去死吧!」
玉碎手持利劍,以正義的名義朝江洛劈殺過去。
他有信心一劍讓江洛斃命!
「不就是想要我的命給慕非白續命嗎?你還真是虛偽得令人可笑。」
江洛不退反進,乾元傘電光火時間變成乾元劍像削泥巴一樣把脆弱的鐵劍削成兩段。
「叮噹——」
想像中足以把刺穿江洛心臟的利刃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玉碎驚愕的同時,不知從哪裡摸出符咒,迎著江洛的腦袋打過去。
那是霹靂符。
若是普通人碰到,必定會炸得腦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