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江洛耳畔,「我不相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只相信人定勝天。」
聽到這個解讀,江洛眉頭不悅的皺起。
「得之我命,絕不容失。」玄弈強勢的親吻少年仙君,「這是我的解讀,洛洛,生與死都不能把我們分開,誰也不許!」
洛洛就是他的命。
這個解讀還行。
江洛擰成一團的眉頭漸漸鬆開。
我命即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命在我不在神,我命即是握住自己的命運。
兩人胡鬧了很久才消停。
江洛喚出乾元劍,「它叫做乾元劍,乾是天,元是始,乾元既是天道之始,萬物之初。」
玄弈手握通體雪白的殺戮之劍,將其放在『我命』旁。
一黑一白,殺氣纏繞,詛咒纏身,唐刀與長劍相互纏繞,吸引,好似陰陽雙魚一般陰陽交織,生生不息。
妖皇寢宮。
妖皇被金團拔光了羽毛,又失去龍珠,頓時方寸大亂。
「玄同!」妖皇面色鐵青的大吼。
片刻後,身著藍白兩色的金玉門掌門人出現在他面前,「妖皇。」
玄同不卑不亢。
若是正元和小師弟在,定能認出這就是他們的師尊。
妖皇氣急敗壞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得讓我的修為恢復,否則,我便將那群修士全殺了!」
玄同清俊的臉面無表情,他望向國師府方向,「國師的詛咒應該快煉製好了,他與我合作,妖皇的修為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去把國師叫來。」妖皇冷聲道:「讓他即刻滾過來!」
......
「洛洛,你好好休息。」玄弈穿戴整齊的站在床頭,他低頭親吻愛人的眉心,而後拿起『我命』,「崽兒,保護好洛洛,外面我已經設了結界,沒人能闖進來,我去去就回。」
妖宮的地牢里關著他的同族,玄弈要去救他。
「爹爹,崽崽餓餓。」金團眨巴眼。
玄弈輕笑寵溺的擠出一滴精血餵到小胖子嘴裡:
「洛洛一個修士來到妖族定然有他的目的。
初見他的時候,手指滿是白骨受了不少苦,崽兒,你要好好保護他,知道嗎?」
想到自己看到江洛手指的白骨,玄弈心如刀絞。
「知道啦。」金團握緊小拳拳,「崽崽最厲害!」
玄弈笑道:「在這裡呆上三日,我來接你們回家。」
下了結界還不夠,玄弈還在國師府布置重重陣法才離開。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江洛長了腿。
別人不敢來找江洛麻煩,他卻要帶著金團去吃別人的貢品。
玄弈剛離開,江洛便醒了。
他穿戴整齊堂而皇之的走出結界,出門便碰到眼淚汪汪的正元和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