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肌膚,骨頭,毛髮,甚至是每一個細胞乃至身上的細菌都成了詛咒寄生的宿主。
這些人的身體比正常人大了一百倍,堆疊在一起之時化作遮天蔽日的詛咒巨峰,整片桃花林都散發著濃郁的死亡氣息和不祥之氣。
「轟隆——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灌入耳里,江洛循聲望去,漆黑如墨的蒼穹滿是裂痕,銀河之水從天而降傾瀉而下,化作一條連接凡間和仙界的玉帶。
江洛並未感應到天道盟的氣息,他受到詛咒的影響,手軟腳軟,「抱我起來。」
玄弈輕柔的抱起少年,足下一點,飄落在數百米之外。
「洛洛。」他低頭看著江洛隱隱有白骨化的手指連忙舉起來,渡去靈力,滿眼心疼。
倘若自己再小心一點,洛洛就不會受這樣的傷。
玄弈發現詛咒只影響江洛一個人,他眼裡掠過冰冷的肅殺之氣。
再想到時空亂流中,愛人被同門背叛,坑害,只覺得他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大師兄。」
正元拖著小師弟踉蹌跑到江洛面前。
當他看清玄弈模樣之後,猛地站在原地,腳下生了根一樣不能動彈半分。
大師兄竟然和魔龍待在一起。
他們那麼親密。
正元站在距離江洛十米之外,不得寸進。
「滾!」玄弈喉嚨里溢出冰冷的殺意。
青雲門和金玉門的修士,除了江洛 都得死。
都該死!
「我不是你們師兄。」江洛根本不在乎驚愕和目瞪狗呆的正元,「你們大師兄已經死了。」
他靠在玄弈胸前問:「五百年前怎麼回事?」
玄弈手握『我命刀』冷冷的看著在空中鬥法的玄同和千珏。
玄同和千珏的衣服都發生了變化。
兩人都是修仙界大乘境巔峰,半步飛升的強者,鬥法自然要使出渾身解數,從頭保護到尾,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兩人都默契的避開人體詛咒山。
玄同顧及詛咒山崩塌無法對付江洛。
千珏則是看著像傀儡一般立在山峰之巔,與詛咒之山融為一體的唐鈺,其後背貼著一張符咒瘋狂吸引被江洛打碎而逃逸的詛咒。
唐鈺成了固定詛咒之山的定山神針!
「師兄.....」千珏眼尾泛紅,摺扇在他掌心吞吐光芒,靈力化作數百丈的利刃朝玄同撲殺而去。
青雲門擅長法陣,千珏心機深沉,打鬥之際還不忘弄出明暗雙陣困住玄同。
玄同是修仙界最強劍修,一劍平山海,他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