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弈躲藏在國師府發現了妖皇和修仙界勾結製作咒術的秘密。
他聽到修仙界聯合妖族詛咒『殺神』。
殺神對玄弈而言意義非凡,他想到國師府山洞裡看到的那幅畫像,心裡生出強烈的歸屬感和占有欲。
每日他都會潛入山洞中仰望神尊的模樣。
如此過去十年,他不可思議的愛上了畫中人。
那個從未見過的,殺人如麻的殺神。
十年間,他潛伏在國師府慢慢地修煉,暗地裡一直度化山洞中痛苦絕望的靈魂。
與此同時,他也得到了那些解脫靈魂的祝福,靈力與日俱增。
一日,玄弈探聽到妖皇要來國師府,便潛入皇宮,偷天換月!
應龍吞月,龍珠歸位。
玄弈的修為瞬間暴漲,他屠戮妖族,血流成河。
妖皇驚恐之餘躲進國師府的山洞,夥同千珏和玄同施展咒術把玄弈封印在鬼哭深淵,奪走龍珠,鎮壓數百年。
「那你遊歷的記憶是怎麼回事。」江洛翻過身跨坐在玄弈腰上,眼底罕見的閃過一絲心疼。
這樣的姿勢讓玄弈不由自主的動情。
他旁若無人的掐住少年纖細柔韌的腰,「千珏和玄同封印我之後,聯手篡改了我的記憶。
不過,五百年前那一戰中,千珏的大師兄唐鈺誅殺國師的時候身亡,他怨恨玄同見死不救,在我的記憶里加了一段金玉門奪走我龍珠的記憶。」
所以,他的刀劈殺千珏,一點也不冤枉。
江洛扭頭看了眼被當做『陣心』的唐鈺,「賤畜不分高低貴賤,都去死好了。」
他掌心凝結出恐怖的殺氣,乾元劍感應到主人的憤怒發出劇烈的爭鳴,一劍化萬劍,浩浩蕩蕩的利劍蓄勢待發。
江洛的鞋不知何時消失了。
他赤足踩在空中。
一圈圈靈力流在足下涌動,激盪,發出水波一樣的波紋。
玄弈驚訝的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
大地發出轟隆隆的嗡鳴,霎時間地動山搖,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成好幾半,恐怖的裂痕一眼望不到頭,頃刻間形成數百丈深的溝壑。
猩紅的鮮血咕咚咕咚往外冒,爭先恐後的從溝壑里爬出來。
江洛足下湧現出數百丈的屍山血海,綿延數萬里!
「師......大師兄。」小師弟傻呆呆的看著令他頭皮發麻,靈魂站里的屍山血海,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江洛。
一股涼意從背脊湧來,他的小腿肚子不由自主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