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錯漏百出,她的行為舉止都讓我覺得噁心。
她沒有讓我感應到靈魂的羈絆,更沒有拿出我給你的刀,處處都是破綻,本座還是讓她死得太痛快了。」
不比不知道,老攻實在是出塵絕艷。
別說砍桃花林,就算江洛讓玄弈自爆,他也會毫不猶豫!
他們的感情從來都不對等。
儘管江洛還沒弄清楚這份深情的由來。
管他呢。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愛情是讓人享受的,而不是多疑的。
玄弈拿出我命刀傻笑。
「高空風大,我們下去。」玄弈說著與少年十指相扣回到地上。
江洛的腳正要踩在屍山血海中,卻被玄弈猛地提起來踩在他的腳背上。
江洛:「???」
「別弄髒了你的腳。」玄弈把少年抱在懷裡,「髒。」
江洛:「......」
髒嗎?
他已經習慣踩在屍體和血水上了。
江洛打了個響指,屍山血海漸漸沉入地底。
「大......大師兄。」
目睹這一切的小師弟眼睛通紅。
他心裡很亂。
魔龍殺了師尊,大師兄斬殺了金甲衛士的頭。
可他阻止銀河奔流,讓百姓免於洪澇之災,又讓那些絕望的靈魂得到解脫。
一時間小師弟開始分不清什麼是正,什麼是邪。
荒唐,太荒唐了!
聽到聲音,江洛皺眉道:「本座不是你大師兄,金玉門和青雲門的帳我不會善罷甘休,你這個蠢蛋和正元滾吧,滾得遠遠的。」
「大師兄。」小師弟哽咽,「我知道您因為師尊的事情對修仙界有偏見,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偽君子,都是偽善之人......」
他停了一會兒,說不下去了。
小師弟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背著正元離開。
玄弈在鬼哭深淵住了那麼久還沒去過其他地方。
這裡不適合江洛生活,便想著先去解決仇怨,再找桃花源。
「殺神大人請留步!」
千珏抱著唐鈺衝上前擋住兩人的去路。
「殺神大人,請您救救我師兄。」
千珏懷抱被詛咒纏身的唐鈺,他胸口和腹部傷痕累累,皮肉翻卷,破爛的衣服被鮮血染紅,整個人如同被人打爛的破布娃娃,狼狽極了。
「看在唐鈺的面子上玄弈沒有殺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江洛手指一勾,千珏如提線木偶一般被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