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烈火。
厲鴻羲把國王陛下壓到床上的時候長腿不小心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把少年拆吃入腹的衝動站起來。
他們才認識一天。
太快了。
江洛的臉一下黑了。
狗男人撩了他就跑了?
厲鴻羲看到少年脖子上的吻痕,眉開眼笑,他把國王陛下拉起來,這才看自己踢到了什麼東西。
是一個裝滿水的桶。
桶里是一條魚。
魚背上有一個顯目的紅色鱗片,是他抓的那條。
「看什麼看,這是我的小寵物。」江洛不差那一口清真鯉魚,他只是覺得老攻徒手抓的魚其他人不配吃。
厲鴻羲笑意漸濃,「很特別的喜好。」
鯉魚比觀賞魚好養活。
「那當然。」江洛挑眉,「我喜歡的,都是最好的。」
這麼說自己在國王陛下那邊也是最好的?
厲鴻羲心情十分愉悅。
午休時間一閃而過,很快到了晚上,攝影機也關機了。
「厲鴻羲,我冷。」這裡晝夜溫差大,夜間有風,江洛穿的單薄,他坐在院子裡看星星忽然來了一句。
沒有展元嘉和王旻熙,江洛,厲鴻羲,姚暢和高茜茜四人無比和諧,該幹嘛幹嘛,其樂融融。
累了一天,姚暢和高茜茜在院子裡聊八卦,江洛無聊的湊過去聽,厲鴻羲則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厲鴻羲從忙碌中抬起頭。
「洛洛,厲總好像很忙。」高茜茜道:「我去給你拿。」
江洛不樂意,「難道工作比我重要?」
姚暢:「......剛才我聽到厲總好像和人談幾十億的生意.......還是蠻重要的。」
那是幾十億的項目,不是幾塊錢啊!
厲鴻羲用法語和對面的人說了幾句,然後走到房車給江洛拿外套。
江洛嫌棄耀眼的螢光綠,「綠色的,你在暗示『人生要想過得去,身上總得帶點綠』?」
厲鴻羲回去拿了一件紅白拼色夾克。
江洛:「太醜。」
厲鴻羲問老管家江洛最喜歡的衣服是什麼,老管家沉默半響,「皇帝的新衣。」
新的,才是最好的!
大少爺就是國王!
厲鴻羲:「......」洛洛不想出穿衣服?
他來來回回十幾趟,把江洛買來的外套全部都拿來。
江洛不是嫌棄衣服丑,就是嫌棄料子不舒服,換著花樣折騰厲鴻羲。
誰讓他一直專注工作不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