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反思怪!怎麼,受害者有罪論?」
「打起來,打起來,打厲害一點!」
「有些人是不是選擇性眼瞎,江洛做錯了什麼?是江洛主動去撩架的嗎?先撩者賤懂不懂?」
「老子實名占江洛,小作精,我愛你mua~~~~」
彈幕上支持江洛和展元嘉的人都快打起來了。
拍攝現場,江洛把大少爺的桀驁不馴和得理不饒人展現得淋漓盡致。
「做錯事道歉難道不是應該的?我不是你爹,事事都要包容你。」江洛趾高氣昂,「展元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所以有事沒事來找我茬?」
江洛一番搶白把展元嘉說得面紅耳赤。
「今天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展元嘉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對任務有什麼意見可以提,而不是在這裡羞辱我!」
「羞辱,哪裡是羞辱哦。」老爺子見展元嘉死要面子,他一個巴掌打在其手上,「元嘉,你怎麼變得這麼無理無腦。」
「怎麼,不願意道歉?」一直沉默不語的厲鴻羲緩緩開口,他的眸子陰沉得好似深不見底的大海,醞釀著吞天噬地的海嘯,「可以。」
冰冷的聲音壓抑著令人膽戰心寒的壓力,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眾人感覺到呼吸困難。
「洛洛,你不是想吃蓮子嗎?」厲鴻羲沒說什麼,只是拉著江洛往外走,「蓮子粥清熱解暑,我去給你摘。」
涉及自己的事情老攻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可江洛就是不爽,「你攔著我讓他道歉,你是不是喜歡他?」
「怎麼可能。」厲鴻羲腦袋兩個大,他無奈一笑,「這種人你壓著他道歉,反而會激發他的反骨,為了所謂的骨氣死鴨子嘴硬而詆毀你。」
作為厲氏集團的總裁,厲鴻羲御下的手段層出不窮。
展元嘉這類人和那些仇視富人,自怨自艾的憤青沒什麼兩樣,典型的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所以,他要讓展元嘉知道這個社會是弱肉強食,是強者當道,是贏家通吃的社會。
「那你更應該幫我罵他,而不是讓他欺負我。」江洛雙手抱胸怒瞪他,「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說完,江洛『氣沖沖』的跑到荷塘,坐在涼亭里吹風,賞花。
他就就沒見厲鴻羲追上來,皺眉道:「崽兒,看看厲鴻羲在幹什麼。」
金團咔哧咔哧的吃蓮子,「不知道嗷。」
大概怕江洛生氣,它把吃十顆剝一顆送到江洛嘴裡,江洛順手摘了一朵開得燦爛的白蓮,將其變小戴在金團頭上。
倒不是江洛很愛生氣。
他就是喜歡厲鴻羲為了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
跟拍攝影師以為江洛生氣了,便關閉攝像機坐在旁邊看荷花。
荷花雖美,可蚊蟲實在是太多,攝影師被叮得滿身包。
他看了眼泰然自若的江洛,小作精竟然受得了蚊蟲叮咬,想跑的他腳下生了根沒走。
不知過了多久,攝影師實在是熬不住了,便看到厲鴻羲拿著驅蚊水等朝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