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餘生,生生世世,我想與你形影不離。」
燈光打在少年栗色的頭髮上暈開一層金色的高光,他垂眸,精緻漂亮的眉眼溢出喜悅。
少年嘴角彎起漾出炫目的笑容,好似冰冷的神祇被信徒打動,冷漠重欲的神明用另一隻手挑起信徒完美的臉,施捨一般的回應:
「我答應你。」
江洛的聲音很淡,不悲不喜。
這份冷靜卻讓厲鴻羲化作撲火的飛蛾,奮不顧身的汲取那一點溫度,抓住那微末的希望。
厲鴻羲忙不迭的站起來擁吻他的國王。
台下觀禮的姚暢邊鼓掌邊笑,「當初我還打賭厲總什麼時候忍受不了小作精而分手呢,沒想到江洛魅力那麼大,把厲鴻羲吃得死死的。」
身處高位之人一般有強烈的掌控欲,他們更喜歡乖順的人易於掌控。
江洛不一樣。
江洛他想一出是一出,若是不滿足他所想所願,肯定要作天作地鬧分手,誰受得了啊。
「你看錯了,不是江洛把厲鴻羲吃得死死的,而是厲鴻羲把江洛吃得死死的。」身為影后,高茜茜很會看人。
在山村的時候高茜茜就看出來,江洛在這段感情中處於主導地位。
來之前高茜茜調查過江洛,他很作。
不僅對喜歡的人作,對不喜歡的人或者社會地位低於自己的人更作,撒嬌包括不限於喜歡的人。
相處一段時間之後,高茜茜發現江洛性格和手段十分強硬,比厲鴻羲強硬千百倍,只不過沒有厲鴻羲表現得那麼明顯。
在做任務的時候,所有人都把江洛當成不好相處的作精,給他分配最簡單的任務,實際上是江洛在操盤全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若非高茜茜意外撞見江洛命令導演給什麼人安排什麼任務,她還天真的以為江洛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大少爺。
姚暢不解,「姐姐,你沒開玩笑吧。」
厲鴻羲怎麼把江洛吃得死死的了?
他能從江洛那裡得到什麼。
「我閱人無數,不會看走眼。」穿著抹胸禮服的高茜茜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喝香檳:
「江洛的性格唯吾獨尊,你看王旻熙在山村的後半段日子都成了他的舔狗,幾乎要沒有尊嚴了,江洛理會過他嗎?」
「厲鴻羲看江洛一眼,江洛就開始作,讓厲鴻羲寵他,包容他,取悅他,說明江洛的眼睛一直都在厲總身上。」
「不得不說厲總能成為厲家掌舵人確實能力非凡,洞察力驚人。
他知道自己無法掌控江洛,所以對江洛有理無理的要求都滿足,用溫柔做羈絆的繩綁在江洛身上,他真的很用心。」
「厲鴻羲總有辦法讓江洛把目光鎖在他身上,他把江洛吃得死死的。」
姚暢張了張嘴,他仔細的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不愧是影后!
姚暢豎起大拇指。
儀式結束後,厲鴻羲抱著江洛在舞池裡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