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噗——」
劇烈的疼痛直衝大腦,宮女清晰的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她疼的額頭青筋暴跳,噴出一口血水。
疼痛讓宮女面目猙獰,她的眼睛充滿紅血絲,餘光之下發現堅硬地面竟然裂開了!
鮮血順著裂縫流淌進去,空氣里充滿濃烈的血腥味。
「世......世子.......」理智告訴宮女現在最好跪在江洛面前磕頭祈求原諒,但身上卻沒有半分支撐她掙扎的力量,「不要......不要殺我!」
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祈求對方的憐憫,祈求對方施捨一點善意。
「給本座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江洛居高臨下的藐視口鼻流血的宮女,他拉開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針孔,「你在本座身上扎了多少針,本座便將你的骨頭碎成多少段。」
江洛睚眥必報,手段狠絕,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被恐懼激發的悔恨根本不是心甘情願的後悔,而是迫於形勢不得不低頭,韜光養晦,等待東山再起之後蓄力回擊!
原主已經死了。
悔恨和歉意是最廉價的感情。
江洛笑吟吟的抬手,小宮女身體再次飛到空中,她喉嚨里發出悽厲的尖叫:
「救命,救命——殺人了,快來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抬起,砸下去。
抬起來,再砸下去。
江洛面無表情的把小宮女的筋骨全部摔斷,摔成爛泥,屋內的血腥味讓他興奮極了。
外邊聽到呼喚的另一個宮女衝進來看到血肉模糊的同伴,嚇得渾身僵硬如鐵,雙腿像是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
「你來了?」
江洛輕聲的問。
「噗通——」宮女跪在地上,直接嚇尿了,褲子濕了一大片,「世子........世子。」
江洛將一條鐵鏈甩到她身上,像拖死狗一樣拖過來笑吟吟道:「見者有份。」
宮女:「......」
草!
一樣的套餐,江洛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他把兩人摔爛之後打了個響指。
「咚咚咚——」
金團從天而降,像顆小彈球一樣在地上彈了彈,「阿爸,崽崽喝啦。」
「吃飽了就幹活。」江洛嫌惡的把兩具屍體踢到門口,「把她們埋了做花肥。」
金團修房頂把自己自掛在房頂上,它生怕江洛生氣,干起活來十分利索,毫不費力的把兩個小宮女拖到垂枝海棠樹下吭哧吭哧的挖坑,幹活十分賣力。
江洛慵懶的倚在窗邊看小胖嘰幹活,心情十分愉悅。
上個世界江洛太克制了,以至於每天晚上厲鴻羲不干兩三次不許他睡覺,否則他就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