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之後,自己先回去易容成主人的模樣頂過盤查,再把藥物帶來。
世子痴迷主人的樣子應該不會傷害他。
應該吧......
「你叫我哥?」江洛聽到蕭沅對自己的稱呼面色不善,他們的關係沒有到稱兄道弟的地步,凡人也不配這般稱呼自己,他想殺人。
「那該叫什麼?叫你爹嗎?」察言觀色的蕭沅見江洛冷漠疏離,隱約察覺到對方的殺意嚇壞了,很是卑微可憐,他又想套近乎,稱呼脫口而出。
江洛:「......叫世子大人。」
「把人帶進來。」江洛走進漏雨的大殿。
蕭沅背著昏迷不醒的墨硯跟在江洛身後,他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大殿心裡一震,原來傳聞是真的!
相傳,異姓王世子江洛痴戀楚國皇帝,兩人如膠似漆,十分恩愛。
江洛為了表忠心,奉勸異姓王獻上了封地的虎符。
就在全天下以為江洛和楚國皇帝譜寫一段驚世駭俗的佳緣時,得到虎符的皇帝『圖窮匕首見』,舉兵蕩平藩王,斬殺江洛全族,只有他痛苦的活下來。
不僅如此,皇帝還把江洛囚禁在冷宮中,任由百般嬌寵貴妃姚氏,毀去世子的容貌,打入冷宮挑斷手腳筋,且日夜折磨。
如今看來傳說是真的。
蕭沅看江洛的眼神帶了些許憐憫。
別無二心的江家因為帝王要削藩,成為帝王權術下的犧牲品。
楚國皇帝不戀舊情,不講事實,當真是薄情寡義,手段狠毒,如此肚量如何能成為一國之君?
嗨!
再怎麼可憐江洛也是楚國的世子又不是他們大燕的世子,哪兒那麼多多愁善感,當務之急是讓太子殿下得到救治。
蕭沅把墨硯放在唯一能住人的軟塌上,他憂心忡忡的看著漏雨的屋子,耳朵靈敏的聽到追兵的腳步聲,「殿下,主人就交給您了!」
墨硯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顛簸。
蕭沅開始擺爛,只希望世子能暫庇主人一時。
「你還沒說他叫什麼。」江洛叫住要跑的蕭沅。
「啊?」蕭沅愣了。
世子之前和主人見過面的,難道是精神病加失憶?
「主人是大燕太子墨硯,三年前為求楚國相助,來楚國為質。」蕭沅摸不准江洛是試探他還是一無所知,不敢隱瞞,「還請殿下照拂一二。」
他不擔心江洛叛變把墨硯交給楚國人。
楚皇應該是他最恨的人。
江洛擺手示意他離開。
男人躺在軟塌上,冷峻的眉目好似開封的冷刀,烏黑的眉,高挺的鼻樑,他的手緊緊攥成拳,眉頭痛苦的皺起,似乎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