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插入楚國心臟最鋒利的刀,墨硯在皇宮和楚國都城藏著一股強大的勢力,與皇帝有關的人和事他心知肚明。
江洛曾被挑斷經脈,每到陰雨天肯定疼得難受。
墨硯想問江洛疼不疼,可想到江洛對自己的排斥,關心的話在舌尖繞了幾圈也沒說出口。
「洛洛,屋頂漏了。」
「嗯。」
「我想幫你修一修。」墨硯說道。
他更想讓江洛搬到自己的宮殿裡。
可是,兩人剛認識,墨硯怕江洛對自己的印象變得更差,決定從江洛身邊的事情著手,潤物細無聲的走進少年的內心。
江洛坐在軟榻上,「修吧。」
他讓小胖嘰修屋頂,越修越糟糕,孔洞越來越大。
陰雨綿綿,寒冷的濕氣勾起原主身體裡的老毛病,江洛感覺到經脈處又酸又脹,有些難受。
墨硯抱來木板很快將漏水的屋頂修好,不著痕跡的檢查了江洛的寢宮。
被拋棄在冷宮的病弱小可憐連一件好衣衫都沒有,墨硯的拳頭不由自主攥緊,他一定要把江洛帶出去!
皇宮,勤政殿。
屋內燃燒的銀炭將整個大殿烤得暖融融的。
青銅仙鶴燈叼著燭火,燭光落在價值千金的雲卷紗幔上,映出兩個身影。
「墨硯是否在宮裡?」苟彧手裡握著一把老舊的摺扇,白玉扇墜搖搖晃晃,顯示其主人內心並不平靜。
影衛道:「回陛下,微臣查過了,在。」
荀彧眯起眼,「燕國內亂,他定然會有所行動,盯緊他。」
「是!」影衛想了想,「幾個時辰前,臣追殺入宮行刺的刺客之時,發現刺客去了一個地方。」
苟彧轉過身,陰翳的臉盯著影衛,「何地。」
「世子所在的冷宮。」影衛猶豫片刻,「臣懷疑意圖謀殺陛下的刺客是江氏餘孽,江洛留不得!」
此言一出,影衛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好幾度,他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影衛曾受到姚貴妃的幫助。
江洛是姚貴妃的眼中釘肉中刺,他這麼提一嘴,是想還了貴妃的情。
「你的意思是讓朕殺了世子?」苟彧神色不明。
影衛點頭,「江洛不除,怕.......」
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見苟彧從桌案上抽出寶劍不留情面的斬殺影衛。
「咚咚咚——」
死不瞑目的人頭在地上滾了滾。
噴濺的血液染紅了潔白的雲卷紗幔,紅得刺目。
苟彧面色陰沉如冰,「來人,把人頭包起來送到貴妃的鳳儀宮,讓她好好的供起來!」
打開窗,苟彧望著冷宮方向充滿了愧疚和焦灼。
快了 ,快了,姚家快倒下了,到時候,再無人阻止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