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說?」墨硯輕笑。
「你也可以不跟我說。」江洛沒好氣道:「去跟閻王說。」
「氣大傷身。」墨硯的手放在少年的肚子上,源源不斷的內力從掌心溢出,他輕笑,「如果我莫名其妙死了,一定是死在你的床上,被你.jia(夾).死。」
江洛:「......」
草!
騷不過,騷不過。
墨硯看著少年通紅的耳朵,低頭親了親,「夫人滿不滿意。」
「誰是你夫人?」江洛踹了他一腳,「厚顏無恥。」
墨硯吃痛蹲下身,腦袋直接沒入水中。
江洛從未見過這樣的他,連忙伸手去拉,「墨硯,怎麼了。」
墨硯臉色蒼白如紙,「沒事,洛洛,我讓宮女過來伺候你。」
他跌跌撞撞的跑上岸,江洛眉頭一皺跟了上去,當他觸手摸墨硯的之時發現他手腳冰冷得可怕,好似萬年寒冰。
沒有任何猶豫,江洛給他套上衣袍抱著男人回寢宮。
「墨硯。」江洛面色陰沉如冰,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墨硯體內卻毫無作用,相反,他的身體越發冰冷,甚至連血脈都凍結了。
怎麼回事?
「阿爸。」不知道哪兒吃飽喝足的金團捧著一兜兜櫻桃蹦蹦躂躂跑來,「櫻桃桃,阿爸吃。」
這一次它沒有偷吃哦。
一顆都沒有!
「崽兒,墨硯中毒了,過來吸一口。」
這種毒不是凡間的東西,也並非出自天道盟,好似墨硯與身俱來的毒,悄無聲息的黏在靈魂上很難讓人察覺。
開飯,開飯!
金團喜滋滋的衝到墨硯的身上,踩著他的胸膛,就要從男人受傷出血的嘴下口,卻被江洛揪住肉嘟嘟的臉頰,「那是你該碰的地方嗎?」
金團眼淚汪汪,「崽崽要是咬其它地方,阿爸要打崽崽,崽崽PP痛痛。」
江洛磨牙,「說人話。」
「怕阿爸打我。」金團雙手抱住腦袋,用不大聰明的腦子想了想,「無從下口,但是LSP嘴巴紅紅的,還有傷口,一口下去好好吃!」
「蠢貨。」江洛面無表情在墨硯手指上劃了一道傷,「少喝點,把毒吸出來。」
金團原生是饕餮,力量直接作用於靈魂之上,它一點一點的嘬,小肚子都喝得鼓起來。
江洛:「......」你還真的把他當做血包了。
江洛:「吸到毒了嗎?」
金團搖搖小腦袋,「崽崽還沒吃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