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腦袋不聽話就不找了?
你不聽話怎麼不去死!
他氣得牙痒痒,招招手把金團的腦袋放在手心,「看看這是什麼?」
金團眼睛亮晶晶的,「阿爸幫崽崽把腦袋找到啦,阿爸對崽崽真好,崽崽好愛你!」(????)
憋著一股氣的江洛被它沒心沒肺的性格和炙熱的表白弄得沒脾氣。
小東西都忘了腦袋是他扔的。
江洛:「下次還敢不敢亂吸墨硯的血?」
金團奶聲奶氣,「崽崽錯啦,下次還敢。」?(?ˊ?ˋ?)?
江洛把它扔下床。
金團暈了一陣子,手腳並用的爬上床,駕輕就熟趴在江洛的胸口,毛茸茸的小腦袋貼在其胸口上。
江洛閉眼不看它,眼不見心不煩。
他第二天醒來之時墨硯已經起床了。
男人穿戴整齊的站在外面,他逆光而立,金色晨光勾出一抹挺直如松柏的剪影,眉目森嚴。
「洛洛。」墨硯抱少年下床,而後用手圈住他的腰腹,胸口,肩寬,對屏風外等候的侍女說了幾個數字。
「幹什麼?」江洛問。
「我的衣服你穿起來太大了,我讓侍女給你做幾套換洗的衣服。」男人情不自禁的低頭親吻少年的唇瓣,細細碾磨,「洛洛還有什麼需要置辦的東西嗎?」
江洛被他撩得冒火,「羊眼圈,玉勢,避火圖.......」
墨硯愣了下,耳根升起一抹薄紅。
「不願意?」食色性也,江洛覺得這些東西很正常。
墨硯乾咳一聲,「聽到了嗎?太子妃所言的全部置辦好。」
末了,他讓宮女跟大夫說一聲準備對男子好的東西。
畢竟是男子結合,不比女子,他得保護好洛洛。
門外的宮女羞得滿面通紅,連連稱是。
墨硯伺候少年洗漱之後給他疏通筋脈,「還疼嗎?」
「別把我當嬌滴滴的小娘。」江洛靠在軟榻上,「我沒那麼矯情,你給我準備這些東西。」
他隨手寫了一個方子。
「用來做什麼。」墨硯問。
「臉。」江洛也不藏著掖著,「太醜了,每次看到這張臉我都想吐,想自殺!」
丑是原罪!
原主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