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七天前,江洛只是讓蕭沅去京都軍營里轉了一圈便引起狂風暴雨的效應。
楚國內鬥,死了三個忠心耿耿的大將。
「稟殿下!」一個影衛從暗處出來神色焦急,「今日太子妃殿下去御花園抓錦鯉,被楚皇的人看到,不知道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們是幹什麼吃得,既然看到了為何不把太子妃救回來!」墨硯忿然作色,「一群廢物!」
影衛跪在地上掌心浸出蹭蹭冷汗,整個人顫抖如篩糠,臉嚇得雪白。
不是他們沒有跟上去。
而是發現這事兒之時,忽然吹來一陣怪風,暗中保護的影衛們眼前一片漆黑,全部昏迷。
醒來之後早已不見江洛的身影。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江洛竟然跳進御花園的湖裡捉魚,捉泥鰍......
儘管見太子妃的次數不多。
江洛在影衛心裡是冷漠疏離,讓人跪地仰望的高貴形象。
那幼稚的模樣......完全不像太子妃啊!
「你們最好祈禱洛洛沒事,倘若他少了一根頭髮,孤誅你九族。」墨硯心急如焚,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甚至用了罕見的誅九族。
影衛嚇得冷汗涔涔,他戰戰兢兢道:「是臣失職,請太子殿下責罰!」
沒有任何猶豫,他連忙連忙帶墨硯往江洛失蹤的地方跑
墨硯心急如火,足下一點,以最快的速度往御花園趕去。
......
「洛洛,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忌憚江家的勢力,是我被權勢蒙蔽了雙眼,一點點打碎你的脊梁骨,傷了你的心。」
苟彧抱著昏迷的『江洛』,修羅面具下那張猙獰醜陋的臉一往情深,「這一次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到一點傷害。」
一群行色匆匆的人在前面開路。
苟彧坐在馬車上,他的臉緊緊地貼在『江洛』的胸口,強勁有力的心跳讓他感覺到無比安心。
他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和江洛成親之後的那段日子。
如果重來,苟彧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讓江洛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陛下。」馬車外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出了這道宮門,再往北走五十里便是您的一萬親軍。」
「陛下莫要擔心,反賊扶持的是一個膿包,廢物,臣一定會將您安全送到南方,屆時以淮河為線。
您占據淮河以南,靜待時機,一定能重新奪回大楚江山!」
狗皇帝坐在馬車裡抱著『心愛』的人,他嘴裡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南方各方勢力盤踞,早就被燕國的勢力滲透得像篩子一樣。
他去南方還是雄踞北方都一樣!
都是傀儡!
罷了罷了。
苟彧上半輩子吃夠了為了江山社稷放棄心愛之人的苦,他往後餘生只想和江洛長相廝守。
哪怕江洛把他關進勤政殿,哪怕自己險些被燒死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