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太監已經把『江洛』從馬車裡拉了出來。
「陛下,請以大局為重。」太監拿出一把刀架在『江洛』脖子上,「陛下只有一個,江洛卻有千千萬萬個。」
趙將軍意外的看了眼太監,眼裡閃過一絲嫌惡,「陛下,請您親手殺了江洛。」
「什麼?!」苟彧勃然大怒,「趙將軍,你到底何意!」
趙將軍把劍遞到苟彧手裡,「殺了他,微臣保您坐穩南邊江山,否則,臣只能把你交給姚丞相了。」
苟彧拿劍的手顫抖不已,「我.....我做不到。」
「陛下切莫因為兒女私情而斷了自己的後路。」太監苦口婆心道:「陛下對江洛一往情深,您可知他這些日子在哪裡?」
苟彧顫聲問,「在哪兒?」
「在......」太監眼中閃過冷意,仿佛江洛是他生死仇人一般咬牙切齒道:「在敵國太子,墨硯的寢宮!」
「您為他生死發愁,掘地三尺搜尋他蹤跡之時,他在墨硯的床上與其耳鬢廝磨,顛鸞倒鳳!」
「嗡嗡嗡——」
苟彧感覺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腦袋嗡嗡作響。
「這......這是真的?」苟彧難以置信,嫉妒得眼眶發紅,看起來快瘋了。
「是啊是啊,是真噠。」變成江洛模樣的金團天真無邪道:「阿爸和墨硯硯很恩愛哦,他們天天都在愛愛!」
少年用最天真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話。
苟彧死死地盯著金團,氣得噴出一口鮮血,眼裡爆發出強烈的憤怒,冷劍橫在其脆弱的脖子上,「洛洛,因為我傷了你,你用背叛的方式來報復我,是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他!
「丑鬼!」金團嫌棄的別開臉,「guna!」
輕輕的一句話直接擊破苟彧的心理防線,「丑?你覺得朕丑?」
「朕變成這樣是誰害的。」
「江洛,你到底有沒有心!」
金團氣鼓鼓道:「阿爸有好多好多的心,就是不給你,哼哼!」
苟彧猛地抓住金團的衣領,眼睛通紅,「江洛,你說過永遠都不會背叛我,你違背了誓言,你......是你先違背誓言的,是你......」
他大聲吼叫。
喉嚨幾乎要喊破了。
金團氣呼呼的對著他臉上來了一拳,「吵到崽崽的眼睛啦!」
「嘭——」
強大的力道將苟彧打下馬車。
苟彧臉先著地,黃金修羅面具從臉上滑落,滾到幾丈開外。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苟彧抬起頭,只聽到噓聲一片。
「嘶——好醜啊!」
「陛下真的被毀容了,太醜了,我還以為看到了厲鬼。」
「看到這張臉我晚上要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