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此人性格善良又溫柔,人品高潔,哪怕陌生人和他借錢,只要兜里有,他都會傾囊相助。
家人是他的底線。
「四號。」五號死死地盯著江洛臉上那張純白面具,「如果你替我說完一個怪談,不論結果如何,我會幫你照顧好你的家人。」他死死的盯著轉動的骰子。
江洛輕笑。
上一個威脅他的人,連人帶一萬個戍卒全部死在他劍下。
「如果我說不呢?」江洛聲音很輕。
「你敢!」五號咬牙切齒道:「我今天走不出這道門,你的血親全部都得給我陪葬。」
柿子要找軟的捏。
五號很會拿捏人。
「你殺了他們之後,可以分我一條大腿嗎?」江洛天真的問,「我有一隻小寵物非常喜歡吃東西,我想帶回去給它嘗嘗鮮。
哦,如果你覺得大腿肉很多便宜我的話,腦袋也行,它需要補腦。」
自以為拿捏到江洛軟肋的五號扭頭望向江洛,鬣狗面具里的眼睛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和疑惑。
兩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清晰。
每個人都聽到了。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指責,懷疑,嗤笑,嘲諷。
活下來是這裡唯一的規則。
「四號和五號聊得很愉快,我很欣慰。」主持人把兩人當成了氣氛組,「讓我們看看第一個幸運主播是誰。」
空中旋轉的骰子掉在桌上的瞬間,所有人都難以抑制的湊上前看數字。
「嘶——竟然是四號?」
「哈,四號這半年都是靠主持人幫忙說故事矇混過關,這一次怕是又要抱主持人大腿了。」
「MD,這個廢物什麼都不會,為什麼要留在直播間免費收生命值!」
「你真TM好運。」五號捏緊拳頭,嫉妒的火焰在胸膛燃燒,「四號,記住我說的話,主持人幫你之後,你必須幫我,否則我讓你看看什麼是血腥,什麼叫做殘暴。」
主播們的抱怨聲一山高過一山,看直播的觀眾也刷起一大批彈幕。
江洛嗤笑。
和他比殘忍?
確實很有勇氣。
主持人眼睛落在江洛身上,嗓音沙啞道:「偏寵四號的事是我的錯,從現在起,我不再偏愛四號,既然抽到了四號,那麼開始吧。」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直播間的彈幕也滾得飛快。
「臥槽,四號失寵了?!」
「喜聞樂見,我看四號這個傻逼不順眼很久了,MD,老子真想鑽出屏幕解開他的面具看看四號長什麼狗樣,每次選中他,他就嚇得發抖,看得老子憋屈!」
「看,這就是鬼城,失去庇佑只有死路一條,好想看四號被撕成碎片的現場啊。」
「想看+1。」
每一條彈幕都帶著極致的惡意,仿佛是一條條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