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個視頻。
「你媽在喊,你媽在叫,你媽在哀嚎。」江洛又瘋又狂,笑容邪惡得讓人不寒而慄,「你媽是你親手殺死的,親手哦。」
比起肉體上的折磨,江洛喜歡精神上折磨他們。
「嗚嗚嗚嗚嗚。」江康很後悔,後悔親手把母親推下來。
他很怨恨,怨恨自己按照江洛說的做了,江洛卻沒有放過他。
他很絕望,無顏面對死去的母親。
他很憤怒,憤怒江洛言而無信,憤怒自己沒有力量,憤怒他連爬起來殺了江洛的力氣都沒有。
嚎啕大哭,江康聲帶撕裂,嘴裡咳出血來,他覺得自己也快死了。
「哭得真傷心啊。」曾醫生蹲在沙發前給江於民包紮,「主人,您苦心經營那麼久,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江於民坐在沙發上嘴角輕輕上揚,「你看,我跟你說過人之初性本惡,只要一點小小的手段就能把善良火種心裡的惡全部勾出來,不需要十年八載,只要半年,江洛就會成為我們手裡最厲害的一把刀,他將和殺神正面對決。」
「嘶!輕一點。」江於民怒斥碰到他左手的曾醫生,一個小時前他在門口被江洛砍斷左手,現在還疼呢。
作為鬼城的主人,江於民不死不滅,斷手再生不是什麼難事。
他沒想到的是,在門口被江洛刀了,回來還要被他鞭笞,倒霉到家了。
「是。」曾醫生笑起來,「惡念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的發芽,從他對家人的手段來看,江洛已經黑化了,他表現得很好。」
何止很好,簡直出乎主持人和審判者的意料。
江於民和曾醫生是他們在鬼城裡的身份,兩人一個負責給原主壓力,非打即罵,從人格到身體進行全方面的PUA。
另一個則是從心理開始攻堅,攻破原主心防。
江於民惴惴不安道:「不知為何,從那天直播開始我總覺得江洛有些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曾醫生不理解,「我們已經成功的把他馴化了。」
江於民搖頭,「說不上來,雖然我從未和殺神正面打過交道,卻聽過他種種荒誕不經的行為,他嗜殺成性,性格陰晴不定,上一秒笑吟吟下一秒便殺你全家,江洛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和殺神一樣。」十分危險。
他們的任務並不是殺了江洛,而是重傷江洛,後面的事情則交由其他仙道盟同盟處理。
江於民吸取了前幾次暗殺失敗的教訓,他一直小心謹慎。
曾醫生道:「主人,您想多了。」
「但願吧。」江於民虛空一抓,一張殺神畫像赫然出現在他掌心,「像,真的像了,過段時間你給江洛做一個小小的整容手術,足以以假亂真,倘若我們任務失敗,就拿江洛的頭送到仙道盟。」
殺神神像殺氣極重,江於民看了眼便覺得頭昏腦漲,眼睛針扎一樣疼,眼睛都快瞎了。
曾醫生沉吟,「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哼,我們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天仙,咱們是鬼仙,隸屬地府,被天道盟發現了又如何?」江於民眼裡閃過算計的精光,「有本事,天道盟殺來地府,把地府殺得乾乾淨淨,只要得到咱們需要的東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