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江洛禍水東引,栽贓嫁禍的事。
「崽崽捨不得。」金團毛茸茸的爪子抱住江洛的脖子,親密貼貼,「崽崽不會殺阿爸,阿爸不開心可以殺崽崽。」
金團怕鋒利的爪子劃傷江洛的肌膚,抱江洛之時藏起指甲。
江洛本想陰陽怪氣一番,因為金團吃的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了。
看到小胖嘰全心全意依賴自己的模樣,他無奈道:「少給我做點蠢事。」
周凌背著江洛健步如飛。
少年趴在男人寬闊的背上,還惡劣的朝他敏感的耳朵,脖子吹氣。
「洛洛。」周凌被撩得氣息不穩,「別這樣。」
江洛壞笑,「哪樣?」
周凌耳根紅了一片,「別撩,我忍不住。」
「我又沒讓你忍。」江洛就喜歡看老公欲求不滿的模樣,比起面癱死媽臉,這樣的他更生動也有人氣,「周凌,你有弟弟嗎。」
周凌搖頭,「我是獨生子。」
周凌翻牆回到住處,他把少年放在院子裡的櫻花樹下,愣了半天,忽然明白過來。
「有。」
周凌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說那麼露骨的話,冷峻的臉通紅,他把少年抵在盛開的櫻花樹下。
「想看嗎?」周凌低頭親了親少年的唇。
「哼。」
食色性也。
江洛不是矜持之人,他反手圈住的脖子,熱情的回應男人。
血氣方剛,乾柴烈火。
粉色花瓣密集如雨紛紛揚揚往下落。
江洛柔軟的頭髮, 英挺的鼻樑上掛著零碎的花瓣。
周凌親了唇還不夠,不知足的親吻更多地方。
親密接觸能提升戀人的幸福感,周凌覺得江洛就是他命。
明明認識沒多久,看到第一眼的瞬間就無法自拔的愛上。
白天,喬語蹲點的時候,周凌讓查江洛的家庭。
滿滿的十頁A4紙上寫的都是小可憐讓人心痛的過往。
周凌很難受,他無法想像小可憐是怎麼生存下來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生活對他如此殘忍,他卻那麼純善。
「洛洛。」周凌起身擁抱少年,「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江洛眉頭一挑,「這是你的榮幸。」
周凌溫柔的把少年衣服穿好,他看著被自己親得紅彤彤的唇,「寶寶,我想和你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周凌忍不住,江洛更忍不了。
他挑起男人的下巴,「嗯哼。」
男人把少年擁入懷裡,如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