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江洛面無表情的看著從水井裡爬出來的貞子,額頭青筋亂跳,眼中的柔情沒了,蜜意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你沒事吧』的眼神。
「這就是你說的有顏色的片子?」江洛斜眼。
「血腥恐怖片,紅色片子。」周凌看過追妻攻略,大概是老婆膽子小給他看恐怖片,他一定會尖叫鑽進懷裡然後順水推舟的為愛鼓掌。
周凌沉吟,「是喬語的主意,我明天教訓他。」
他面不紅心不跳的把鍋甩給喬語。
「呵,我是土生土長的鬼城人,你是覺得我的生活還不夠恐怖,不夠血腥?」
江洛磨牙,他很想把周凌弄成血腥愛情故事。
「洛洛我手冷。」周凌把少年壓在身下裝可憐,「幫我暖一暖好不好?」
江洛面無表情,「怎麼暖?」
周凌脫光自己,赤條條的躺進被窩裡親吻少年精緻漂亮的眉眼,「這樣。」
電視機里放著恐怖故事,可室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也不知電影放到什麼地方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會被和諧的聲音。
江洛掀開被子望向屏幕,只見上面正在上演人鬼情未了的愛情故事,演員的表演十分生動,高亢,歡欣愉悅。
「還真的是有顏色的片子。」江洛輕笑,「周凌,你真悶騷。」
周凌回看視頻,耳根薄紅,「意外。」
「嗯哼~」
「嗯哼~」
電影裡和房間裡同時發出愉悅的輕哼。
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
第二天江洛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身上乾淨清爽,脖子和鎖骨的痕跡十分顯眼,曖昧極了。
「阿爸。」金團醒來發現被偷家之後,氣得把天花板砸出幾十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它躺在江洛掌心氣鼓鼓道:「崽崽沒有菊花茶啦。」
江洛:「......」
你TM還在想以形補形的事呢。
中午江洛和周凌吃完午飯,周凌叮囑喬語注意事項後和江洛離開。
「崽兒,去幸運星把咱們的計程車開來。」江洛可不想在周凌的背上顛簸,「算了,咱們去買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他從不委屈自己。
思索間,一輛線條流暢的邁巴赫從車庫裡出來,周凌搖下車窗,「洛洛,走吧。」
「你竟然不是窮鬼?」江洛有些意外,畢竟老攻穿得很普通,這院子和家具也很普通,完全看不出對方的經濟實力。
「我可是掌門人還是有一些基業的。」周凌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給少年系好安全帶,「我大部分產業在生死河對面,那座島是我的私產,這間院子只是臨時休息室,你要住的不舒服咱們可以換一套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