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真這麼說的?」壁爐的火光在費南德伯爵的臉上閃爍,頭頂昏暗的電燈罩在他的頭頂上,在他眼睛和鼻樑下投下一層暗黑的陰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暗,陰沉,刻薄。
「是的,伯爵閣下!」頭上戴著厚重紗布的沃特低著頭面露凶光,「江洛造謠您是品德敗壞的流氓,沒有底線的人渣,強取豪奪蘇珊小姐的惡棍,貝德爾郡的臭水溝都比您乾淨。」
不久前,滿頭是血的沃特被人送回伯爵府邸。
醫生看到這狀況連忙給他進行包紮。
還沒休息幾分鐘,躺在床上病得要死要活的沃特就被費南德伯爵帶來問話。
他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失敗推諉到江洛身上,顛倒黑白。
果不其然,費南德伯爵臉色越來越難看。
沃特把自己包裝成為完美的受害者,「不僅如此,江洛還狂妄自大的說他才是貝德爾郡的最優秀的魔術師,國王陛下和那些貴族們瞎了眼才讓你這個不入流的下三濫去表演魔術。」
「江洛還說,『天不生他江洛,魔術萬古如長夜!』」
「最後......」沃特看著臉色難看得能滴出水來的費南德伯爵藏好翹起來的嘴角,卑微道:「他說,過幾天他的馬戲團重新開演,他要在馬戲團門口寫上『艾米.費南德伯爵與狗不准入內。』」
「嘭!」
手杖狠狠的砸在壁爐上,費南德猛地抓住沃特的領子將其提起來,厲聲質問:「他真的是這麼說的?」
男人扭曲的面容讓沃特害怕極了,即使很心虛,他仍舊硬著頭皮道「是!千真萬確,我以光明女神的名義發誓絕無虛假。
伯爵大人,江洛就是一頭無知的豬!
您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在我心中,您才是帝國最偉大的魔術師!」
踩一捧一,沃特精準的踩中費南德的弱點。
再謙遜的人也抵不過卑微者的甜言蜜語,這也是沃特嚇得雙腿顫抖也敢胡編亂造的原因。
都是江洛的錯!
他不打自己,自己頂多嘲諷他兩句。
說他兩句又不會掉一塊肉,一個男人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還不如死了算了。
沃特一直把江洛的魔術當做素材庫,自己以前的魔術被揭秘了,觀眾無聊了,他就篡改江洛的魔術。
反正,江洛的魔術早已經被費南德伯爵揭秘了,是公共素材。
「他懂什麼?」費南德深邃的眉眼閃過一絲殺意,「江洛這種不入流的魔術師也配和我相提並論,豬圈裡的豬都比他聰明百倍!」
他可不是什麼魔術師。
而是一個魔法師。
當然,這種非凡的能力費南德不會和任何人說。
江洛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這個下水道里爬出來的骯髒蠢貨竟如此輕賤他,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好歹。
以前是自己太仁慈了。
「是是是,伯爵閣下說的是。」沃特頓了頓,「我昏迷之前看到蘇珊小姐和江洛吻得難捨難分,江洛的手拉開小姐的裙子,將其抱到您的車上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