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你想污衊公爵是同性戀?拔劍吧,我要和你決鬥!」
「哈,江洛子爵背靠弗拉基米爾公爵,看來江洛和蘇珊.卡戴爾小姐的婚姻還有的一說。」
「瞧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公爵剛來貝德爾郡需要樹立禮賢下士,親民的形象,他今日的舉動十有八九是形式主義,別給江洛抬轎子了,他不配!」
「真是一群牆頭草,別忘了永遠住在這裡的是費南德伯爵而不是弗拉基米爾公爵!別拜錯神了!」
「......」
不管怎麼樣,公爵的態度讓那些原本打算看戲的貴族收起輕賤江洛的心思。
最起碼,公爵在貝德爾郡的這段時間他們不會明目張胆的 欺負江洛。
人群中的沃特死死地盯著江洛的背影,眼睛紅的滴血。
江洛也太幸運了!
前腳得了1000鎊的錢,後腳又得到弗拉基米爾公爵另眼相待,怎麼好事都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沃特找到費南德伯爵貼身奴僕,塞給他1鎊,「勞煩您告訴伯爵大人,今日,我想和江洛同台競技,相信我,我是伯爵之下最優秀的魔術師。」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江洛的魔術一般,他更勝一籌,一定能得到公爵的青睞平步青雲。
......
伯爵府的宴會很隆重,來來往往的貴婦和社會名流在舞池裡跳舞。
大廳很大,最裡面則是一個二十米長的長桌,桌子上擺滿了時令水果和精緻糕點,鮮花,香檳,紅酒......十分奢華。
江洛站在弗拉基米爾右邊,金團窩在公爵左邊口袋裡。
「出來。」
江洛看著金團鑽進弗拉基米爾胸口的口袋裡,不忍直視。
「崽崽要睡覺覺啦。」弗拉基米爾的公爵封號是從戰爭中奪取而來,他身上帶著戰火和血腥的味道,肅殺之氣讓金團感覺被太陽包圍,暖洋洋的,捨不得出來。
江洛沒心情慣它,他把手伸進弗拉基米爾胸前的口袋,抓住小胖嘰,還沒來得及收手就被男人當場抓包。
「子爵......洛洛。」公爵抓住作惡的手,冷厲的眉眼間溢出些許笑意,沖淡他身上濃郁的殺氣,「你在幹什麼?嗯?」
磁性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調戲的味道。
江洛比弗拉基米爾矮一點。
公爵低頭看著一臉厭煩的江洛,不由想起母親養的一隻布偶貓。
它每次偷吃小魚乾被抓住都是這樣一副『老子吃你魚乾是看得起你』的厭世表情,梅花墊卻心虛的扒拉母親的衣服。
「抓兇手。」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江洛白皙的臉上,痒痒的,他好脾氣的解釋。
「抓兇手?」弗拉基米爾意味深長,他對金團視而不見,「兇手在哪兒?」
小胖嘰嘴裡叼著鑽石胸針順著江洛的手爬到他肩膀上,耀武揚威的炫耀戰利品。
好閃閃!(ˊωˋ*) ?
江洛對上弗拉基米爾灰藍色的眼睛。
假裝看不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