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費南德從撐爆腦袋的嘶吼中清醒過來,他命僕人燒好熱水,自己必須換一套禮服才能回到宴會。
身為宴會的主人,怎麼能缺席呢?
缺席怎麼看江洛出醜?
剛才的占卜結果告訴費南德,他可以和江洛同台競技,但是有一定的危險。
危險?
和一個普通人同台競技竟然有危險?
笑話!
「甜甜噠。」金團噸噸噸噸喝完所有的香檳,還不忘吸一口放到江洛嘴邊,恨不得把吸管插到他嘴裡。
嘴巴含著最後一口香檳,金團嘴巴張不開,用神識道:「阿爸,好好喝,喝一口,你喝一口。」
江洛伸手抓住沒臉沒皮的小胖嘰,像拔氧氣管一樣拔了它的吸管,「你惡不噁心。」
金團呆了呆,忙不迭的把含在小嘴巴里的酒吞進小肚子,眼淚汪汪的,無辜的看著江洛。
崽崽哪裡做錯啦?
崽崽就是想讓阿爸喝一口香檳檳,可好喝啦。
崽崽只和阿爸分享食物。
崽崽好委屈。
「怎麼,還委屈上了?」江洛狠狠地捏它小耳朵,「一邊玩去。」
金團的目光落在滿桌子食物上,心裡的委屈煙消雲散。
它跳到地上,手腳並用的通過垂在地面上的桌布往上爬,狼吞虎咽的吃美食。
「公爵你看得到,裝什麼裝。」江洛直言不諱的揭穿弗拉基米爾能看到金團的事實。
弗拉基米爾輕笑,「確實看得到,它很可愛。」
那當然!
也不看看是誰的伴生靈。
弗拉基米爾正想問江洛家庭住址,明天好去拜訪,就聽到一位女士的聲音傳進來。
「弗拉基米爾公爵看起來十分喜歡江洛子爵,如果子爵開口的話,他和蘇珊小姐的婚事是不是就可以成了?
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蘇珊小姐和子爵真心相愛,伯爵才是巧取豪奪。」
未婚妻?
江洛有未婚妻?!
公爵的好心情瞬間崩碎。
弗萊基米爾灰藍色的眼底掠過一層冷光,他修長的手優雅的端起一杯紅酒,狀若不經意的問,「洛洛,那位女士說的是真的嗎?」
「是。」江洛看著對方臉色越來越難看,心情十分愉悅,臉上卻風輕雲淡,「所以,公爵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