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深深地看著江洛,恨恨的想:子爵接近我不是和我一見如故,而是想利用我救他情人?呵!
「這麼想救她嗎?」弗萊基米爾咬緊牙關,「可以!只要您能提供證據,我可以幫您。」
如果江洛說的是真的,他願意解救一名受苦的少女。
身為帝國戰神,他不至於為了兒女情長......不至於......不至於......個鬼!
此弗拉基米爾的隨從突然朝他打了個手勢,似乎有話想說,「洛洛,失陪一下。」
江洛看著他醋勁滿滿的背影,心情輕鬆愉悅。
「什麼事?」離開江洛,弗拉基米爾臉上的溫柔被嚴肅取代,他又變成了戰場上說一不二的鐵血戰神。
隨從道:「剛才我在花園恰巧碰見一位女僕,她求我給江洛子爵帶口信,說蘇珊小姐被折磨得病了,希望她去看看。」
洛洛的未婚妻?
弗拉基米爾臉沉聲道:「蘇珊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來貝德爾郡查稅自然要查清楚與費南德相關的人。
比起桃色新聞,他更喜歡看貝德爾郡的報表,相關公司企業的稅務狀況。
弗拉基米爾心思縝密,正事自己看,私事讓可靠的隨從查,總能找到費南德違法的證據。
隨從將蘇珊和江洛的事情說了一遍,「根據可靠消息,那位可憐的女士被迫委身費南德,公爵,要告知江洛子爵嗎?」
他看得出公爵對江洛不一般,但是這事兒還是得問問。
「告訴他。」弗拉基米爾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假公濟私,「我們初來乍到,費南德的家事不方便出手,你去請個醫生,就說我身體不舒服讓醫生來看看,然後讓醫生悄悄地去查探那位女士的病情。」
如果蘇珊能提供更多的證據,弗拉基米爾願意給她提供更多的幫助,比如,幫她奪回屬於自己的遺產。
隨從先和江洛說了一番,然後去請醫生。
「大家好!我叫沃特,是貝德爾郡的一位魔術師。」一個響亮的聲音出現在舞池中間,弗拉基米爾也被吸引。
沃特笑道:「前幾天,我和江洛子爵有一個約定,如果有機會在一個宴會裡相遇,那麼我們將一起給大家表演一個魔術!」
他笑容燦爛的朝江洛打招呼。
能成為費南德的屬下,沃特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他也曾是最優秀的魔術師,只不過一次次輸給原主後名聲跌落,泯然於眾人了。
今日,他要拿出自己的絕招,大變活人!
魔術師最經典的表演有密箱脫困,摘帽飛鴿,憑空變出鮮花,紙牌等等。
沃特的大變活人很快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站在最前面的弗拉基米爾看著江洛走上舞台,他自信又優雅。
「大變活人?那是什麼魔術?」
「聽說是費南德伯爵發明的魔術,把絲絨布蓋在一個密封的箱子裡,拉開幕布之後會出現一個活人,而且還可以用鋸子鋸斷那些人的腰腹,魔術結束後,被鋸斷的人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