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望著江洛離開的背影正欲追上去,卻收到僕從的來信,「國王陛下的。」
看了眼火漆封的信,弗拉基米爾叮囑僕人看好江洛,謹慎的懷揣信件到隱秘的地方看內容。
「嘶!這個魔術的風險也太大了!」
「伯爵的傷勢怎麼樣?」
「即便是大魔術師也有失誤的時候,願女神保佑伯爵大人。」
「......」
眾人紛紛為費南德祈福。
「嘶,好痛!」紗布落在費南德燒傷的肌膚上,他疼得冷汗涔涔,脖子上青筋暴起,殺人一般的目光剜在江洛身上,「他怎麼在這,出去,出去!」
若非有人在,他絕對會喊江洛滾出去。
「伯爵。」醫生給他一個不知好歹的眼神,「是子爵救了你,要不是那一桶冷水,你的傷勢只怕更嚴重。」
聞言費南德怒瞪醫生,殺人一般的目光兇狠毒辣,他厲聲道:「閉嘴!」
不是那股妖風他的魔術怎麼會失敗。
費南德不由想起沃特的話,那麼說完的話是暗示江洛也是魔法師?
不對。
他身上攜帶神明喜歡的香油,並且在心底虔誠的默念神明的尊號才開始施展魔法。
江洛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
費南德甚至沒感受到對方身上有靈性的波動。
江洛不可能是魔法師,絕不可能。
「伯爵。」醫生深吸一口氣,「你確實應該感謝江洛子爵,他大勇無畏的衝出來滅了火,您應該收斂收斂脾氣,學會感恩。」
費南德胸口劇烈起伏,「滾!」
醫生處理傷口的手頓了頓,然後站起來禮貌的行了個禮,留下還有一半傷口沒處理的費南德目瞪口呆。
他走了?
真的走了?!
醫生就那麼走了?
你的醫德呢?!
江洛笑容陽光燦爛,譏誚道:「費南德,我表演魔術從未受傷,你的......呵呵,不過如此,那麼,再見了。」
明晃晃的嘲諷就像是一根根銳利的針狠狠地扎在費南德身上,被自己弱小的人嘲諷是最大的輕蔑,他眼睛裡閃過兇惡的光,咬牙切齒道:「子爵,好自為之!」
江洛前腳走出宴會,弗拉基米爾的奴僕後腳就通知他。
「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