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德爾郡類似的劇院很多。
大多數劇院，尤其是大劇院基本上會自己培養馬戲團，基本上不會邀請外來人員表演。
除非那個人的名氣很大。
弗拉基米爾把江洛送上馬車，「昨天晚上出入費南德宴會的名單給我。」
秘書早有準備的遞給他。
「很好。」弗拉基米爾翻了翻名單，「小丑的身份調查出來了嗎？」
秘書點頭，「死的人叫做謝爾蓋，是江洛子爵馬戲團的小丑，他是從教會的孤兒院長大，信仰全知全能的邪神，他性格孤僻很少出門，認識的人也不多，從未與伯爵見過。」
弗拉基米爾倚在四輪馬車上，灰藍色眸子如鷹隼般犀利，「他認識馬特？」
秘書恍然大悟，「他們都是馬戲團的，應該都認識，所以，他很有可能通過這條線與伯爵搭上，然後祈求邪神降臨？」
「只是一種猜測，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艾米.費南德和邪神有直接關聯，繼續調查，肯定能挖出一些東西。」
弗拉基米爾不是武斷的人，費南德人脈很廣，沒有確鑿證據直接抓人很容易讓自己被動。
「昨天占卜師通過占卜謝爾蓋的屍體發現他的執念是水晶球，也許，邪神選擇的身體是占卜師。」秘書提了一句。
水晶球，塔羅牌之類的都是占卜工具。
「可以朝這方面查。」弗拉基米爾沉思片刻，「也許，水晶球是主要的儀式工具也不一定，一切只是猜想，需要證據驗證。」
兩人的話傳進江洛耳里，他舒服的窩在馬車裡想到那封信。
只可惜，那封信被江洛撕了。
「洛洛，你沒吃早餐吧。」弗拉基米爾從善如流的進來，他變戲法似的拿出早餐，「填一填肚子。」
江洛邊吃邊問，「剛才聽你和金秘書說邪神，這是怎麼回事。」
「三十年前帝國突然出現一個叫做天神教派的邪神，信徒喜歡用人體器官和組織獻祭。」弗拉基米爾頓了頓，「如果是傷害自己也就算了。
但他們用的是非邪教信徒的人的生命。
剛開始很小，教會沒有關注也沒人在乎，後來發展壯大之後很多人都成了邪神的信徒。」
「就連大地女神教會的傳教士，甚至是神父都是邪神的信徒。」弗拉基米爾很唏噓，他是無神論者，忠誠於帝國，沒有信仰。
江洛皺眉，「信祂能得到什麼？」
「祂會回應信徒的祈禱，幾乎是全部。」弗拉基米爾沉聲道。
正因如此，信仰祂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帝國經常發生大規模襲擊，不得不成立官方清除邪教的組織軍情九處。
因擔心邪教信徒滲透進入新的組織，故而讓弗拉基米爾組織掌管。
「回應信徒全部的祈禱是嗎？」江洛眼睛危險的眯起，「所有祈願都能實現？」
弗拉基米爾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