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讓浴室男僕把浴袍等東西留下,自己親自給江洛洗漱。
他滴了幾滴能讓人精神舒緩的精油,輕手輕腳剝掉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的衣服,緊接著脫光自己躺進浴缸里。
入水的時候江洛就醒來了。
他反身趴在浴缸上露出白皙的背部,「腰酸,給我捏捏。」
「遵命,我的子爵大人。」弗拉基米爾站起來給江洛按摩,「你和費南德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想讓他進監獄後,等一段時間再還你礦山,還是先還再進監獄。」
江洛扭頭便看到弗拉基米爾遛鳥。
頗為壯觀。
「唧唧!」金團不知道什麼是蹦出來,它站在魚缸上大聲道:「大唧唧!」
江洛:「......」
謝謝你啊,我都知道。
不僅知道。
還深有體會。
弗拉基米爾:「......」
「先還我礦山吧。」江洛把金團扔到水裡,讓它洗白白,自己趴在浴缸上,「我喜歡看費南德伯爵生不如死的樣子。」
依照老攻的秉性,應該會用特權。
特權不就是用來揮霍,用來彰顯自己特殊的嗎?
若是艾米.費南德提前進監獄了,江洛想打死他還得去監獄,太麻煩了。
弗拉基米爾從金團童言無忌的話里緩過神來,他灰藍色的眸子掠過淺淺的笑意,「好。」
他抱江洛進來的時候,江洛在睡覺,弗拉基米爾什麼都不想。
但是少年醒來之後,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兩人合體之前,金團捂住眼睛罵罵咧咧離開浴室。
事後弗拉基米爾給江洛換上睡衣抱到床上。
這一路江洛感覺自己像個斷了腿的殘廢。
夜深人靜,弗拉基米爾見江洛睡著了,他輕手輕腳下床從抽屜里拿出一袋對邪物造成傷害的符文子彈塞進左輪手槍,而後穿好衣服拿著手杖離開公爵府邸。
「崽兒,我們去看熱鬧。」江洛起身穿好衣服,把呼呼大睡的金團塞進胸前的口袋裡,打開窗戶縱身一跳。
......
「嘭嘭嘭!」
十幾個穿著黑風衣,頭戴半高禮帽的人追著兩三個人邪教徒跑,一縷縷黑色的毒氣無聲無息的傳播。
「冰霜!」
眼看快被追上,邪教徒發出低沉的咒語。
銀白的寒霜迅速覆蓋整個小巷,刺骨的寒冷幾乎把人凍僵,黑風衣瞬間行動緩慢,整個骨頭和血液都被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