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礦山的開發權,好不容易讓一家人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憑什麼把自己的幸福拱手相讓,這是他活命的本錢,他絕對不會放手。
「礦山是艾米.費南德伯爵賜予我的。」礦主目眥盡裂,想到一家老小的生計,他又急又怒,「給我,還給我!」
他拿出左輪手槍,對準江洛的眉心像個走投無路的法外狂徒,「我再說一次,子爵閣下,把礦產證書給我,否則,我就開槍了!」
冰冷的槍口對準江洛的腦袋,他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上一個這麼對自己的人似乎已經五馬分屍了。
在馬車裡的弗拉基米爾在批閱堆積如山的公文,沒注意到這邊驚變。
「開,你對準開。」江洛冰冷得好像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他看礦主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
礦主咬咬牙,扣動扳機,「咔嚓——」
然而,沒有子彈飛出。
下一刻,他感覺到手臂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緊接著腹部被狠狠地捶了一拳,胃部一陣痙攣的同時只感覺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持槍的手已經脫臼了。
「啊——」
慘叫聲音響起的同時,江洛奪走他的手槍,對準礦主的太陽穴,「這把手槍的子彈被我卸得只剩下一顆了,你猜,我這一槍下去你的腦袋會不會幸運的吃到子彈?」
恐懼油然而生,礦主沒想到江洛這麼瘋,他渾身哆嗦,「子......子爵閣下,證件是您的,都是您的!」
瘋了瘋了,江洛真的瘋了。
「它當然是我的,不過先生,你剛才拿槍指著我,對我很不禮貌,我這個人最討厭無禮的人,SO......」江洛扣動扳機,「咔嚓——」
礦主僵硬如鐵的身體瘋狂顫抖,「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你都想和邪神祈禱讓我暴斃了,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你覺得我是那種大度到讓人隨意詛咒,搶奪礦山之後,縮在角落裡哭的人?」江洛的聲音猶如魔鬼的呢喃,再好聽都帶著致命的危險。
「不是,不是!」礦主冷汗直流,「我知道錯了,放過我。」
江洛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咔嚓咔嚓咔嚓——」
他開了幾槍,礦主就像顫抖幾下,直到聽到六下,才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礦主的左輪手槍只有六發子彈。
江洛站起來,一腳踹開嚇得渾身濕透,癱軟在地上的礦主,拿著本子笑容滿面的朝弗拉基米爾走去。
「先生,你嚇尿了。」他回頭補了一句。
剎那間,礦主的臉色青白交加,他詛咒道:「江洛你這個混蛋,遲早暴斃!」
竟然嘲諷他。
太沒品了!
江洛笑容溫柔和善,澄澈的眼底卻爆發出瘋狂的,讓人膽戰心驚的殺戮之氣。
他張開嘴,發出發出一個聲音:「嘭!」
有靈力凝結成的子彈光速射入礦主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