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嗚嗚嗚.....」戴安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還沒復活呢。」
寒冷的天氣將戴安樂的眼淚凍結成冰塊,鼻涕吊在鼻子上,花花公子形象徹底破滅。
那邊,江洛讓顧瑾停下來。
「寶寶,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顧瑾第一時間覺得自己滑得太快,江洛無法適應。
「沒事,我們等等他們。」
少年眼中閃爍著最純粹的邪惡,他就像一個惡作劇之神,以捉弄螻蟻為興趣。
顧瑾本想說早點結束,可他聽到戴安樂哭鬼狼嚎的哭聲後忽然釋然了,「好。」
「渴不渴,累不累?」顧瑾撕開保暖衣拿出一個保溫杯,「喝點熱水暖一暖。」
還蠻細心的嘛。
江洛從滑板上下來,「有點凍手,你餵我。」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讓顧瑾不由自主的失神。
他倒了一杯給江洛喝之後,昂首抿了一口熱水,扣住少年的後腦勺,溫柔的撬開其唇舌,將水渡過去。
江洛非常喜歡這種唇齒相依的感覺。
兩人甜蜜接吻的時候,戴安樂嗓子都哭啞了,才在一個圓形的雪堆里找到白潯的腦袋。
他將白潯的腦袋刨出來,怕得渾身發抖,卻拉開拉鏈把愛人的腦袋放到懷裡: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太虧了。」
戴安樂很沒出息的不敢看,懷裡揣著腦袋的他,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蹬蹬蹬」,東滾西爬回到屍體旁,閉眼,對準了正反面後,將腦袋湊上去。
一秒後,地面冒出綠色的靈光。
緊接著,一個系統公告彈出來:
【玩家白潯復活成功,當前生命2/10!】
原地復活的白潯看著鼻子眼睛上掛滿了冰晶的弱攻愛人,沉默了:「你好醜。」
「活了,你活了。」戴安樂抱著復活的愛人哭得稀里嘩啦,「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岳母還在現實世界等你復活呢......當然,我也不能死。」
白潯無悲無喜,「和我無關。」
這次重生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以前,他對母親很在意的。
「怎麼無關啊,她還要看我們結婚呢!」戴安樂不樂意了,他深吸一口氣,擦掉眼淚望著停在下面的江洛,忙不迭拉起愛人,「我們悄悄的從另一個方向走,超過他們!」
20點親密度啊!
為了這20點親密度,戴安樂決定用點小心機,也避免和江洛硬碰硬。
「你怕了?」白潯雙手環胸,高冷極了。
「咱們用計謀嘛。」戴安樂低頭親親白潯的唇,「聽我的好不好。」
白潯無視弱攻老攻的撒嬌,冷冷道:「正面超他們。」
「我......」戴安樂的話說到一半就怯場了,氣場暴跌,「我願意為您效勞。」
白潯召喚出魔杖輕輕一點,戴安樂瞬間站在滑雪板上,斷腿的滑雪杖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