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散發出強烈的恨意。
「是啊,我又不是私生子,為什麼要懂你?」江洛笑容燦爛,「你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嘖。」
他的笑容和越燦爛,白潯越憤怒。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江洛在白潯出手前開口。
憤怒和不甘衝進白潯的大腦,只配他的情緒,「你不配和我玩遊戲!」
江洛殺了戴安樂,他必須死!
「哈,你想的真多。」江洛笑容溫柔和善,「我說的玩遊戲指的是,我玩遊戲,你當玩具。」
他喚出乾元劍,速度極快的衝上前。
那樣的速度是白潯從未見過的,他掌心的魔杖爆發出強烈的電光。
「滋啦——」
江洛閃避一道電光,鬼魅的身體忽然出現在白潯身後,「戴安樂給你開了十條命的外掛,現在應該都沒了吧,你的嘴很硬,脖子也很硬,適合做本座的磨刀石。」
駭人的殺氣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
白潯驚愕的望著江洛,大叫道:「你也開掛了?!」
怎麼可能!
他是這裡唯一的天選之子。
白潯的頭皮瞬間發緊,冰冷的恐懼從上至下會和著刺骨的涼意遍布全身。
鋒利的劍尖掃過白潯的肩膀。
銳利的劍芒輕鬆劃開白潯的肌膚,像切黃瓜一樣將他的肩胛骨切成兩段,鮮血噴涌!
「嘶!」
白潯臉色微微扭曲,反手用魔杖施展能讓江洛發瘋的詛咒。
剎那間,滔天的殺氣凝結成血紅色的結界擋住惡毒的詛咒,長滿各種詭異觸手和恐怖吸盤的蟲子黏在結界上,江洛眉頭不悅的皺起。
他閃身離開結界,數千道銳利的匕首沖向江洛。
「噹噹噹——」
打碎席捲而來的刀光劍雨,江洛突然出現在白潯面前,他眼中燃燒著極致的惡和瘋狂,雙目不知何時變得猩紅,眼睛裡流露出的病態令人毛骨悚然。
白潯心中的恐懼瞬間被激活,他牙齒打顫,俊秀的臉驚魂未定。
「咔嚓!」
江洛笑吟吟的砍斷白潯握住魔杖的手,一腳踩碎魔杖,也踩碎了白潯的希望。
「我這個人喜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說話間,江洛的劍已經劃開白潯四肢的經脈。
劇痛傳遍全身,白潯渾身浴血,疼得原地打滾。
江洛慢條斯理的抓住白潯的手往懸崖上走。
這一瞬間,白潯瞬間意識到怎麼回事,「不要......不要.....江洛,殺了我,你殺了我!」
江洛嗅著空氣中的絕望和恐懼,眼睛愜意的眯起,「殺了你,太輕了,你把我從懸崖上推下一次,我怎麼說也要還以顏色,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懸崖吧。」
面容精緻,笑容燦爛,白色衣服被染紅的江洛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窮凶極惡。
走到懸崖邊,江洛把乾元劍收好,染紅雙手向上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