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端來一碗參湯。
「我來。」席樂笙拿碗的手都在顫抖,他把參湯吹涼了才餵江洛。
邊餵邊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在哪裡遇見他的,以及給他治病的方法。
江洛舔了舔嘴唇,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我是江洛。」
瀲灩的水光印在江洛顏色淡粉色的唇上,席樂笙直勾勾的盯著,若非大夫提醒,他險些沉溺其中。
屋頂莫名其妙破了,大夫讓人把雙人浴桶放到另外的房間。
「三公子,都準備好了。」 大夫乾咳一聲:
「會陰穴是身體陰陽交匯之處,你在給江公子取暖的時候,記得按摩會陰穴。」
席樂笙是功夫了得,自然知道會陰穴在哪兒,只是有些放不開手腳,很羞恥。
那地方在人體後門和生直氣的中間凹陷處。
太監聽到大夫讓席樂笙這般做,激動得跳起來,「不行不行,三公子怎能做這樣的事情!」
「閉嘴!這是治病,別想得那麼猥瑣。」大夫疾言厲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要和我比專業?」
大夫很生氣,大夫覺得太監需要治一治腦子:
「殭屍興奮地打開了你的腦殼,然後失望的走了,路過的屎殼郎卻眼睛一亮。」
太監想了半天,臉色憤怒爆紅,「你......你竟然說我腦子裡裝穢物。」
太過分了,怎麼那麼欺負人!
「我可沒說這話。」大夫對臉色更紅的席樂笙,「愣著幹什麼,不是你自告奮勇要治病嗎?還不去?」
席樂笙支支吾吾,「小,小先生意下如何。」
他倒是不介意,甚至有些變態的想法。
這種事還是要問江洛才行。
「有勞了。」江洛表現得很正常,實際非常期待。
他和老攻愛愛那麼久,還沒被按過會陰穴誒,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很快,兩人來到充滿藥香的屋子。
江洛張開雙臂,對席樂笙道:「幫我脫衣服。」
「好。」席樂笙臉色滾燙,他一件一件的剝掉江洛的衣服,看到瘦弱蒼白的身體,呼吸一滯。
江洛長腿一邁打算跨進浴桶里,誰知腳滑差點摔在地上。
「小先生。」席樂笙手忙腳亂的接住江洛,見其沒事,長長的鬆了口氣,「我幫您。」
肌膚相親,席樂笙才切身感覺到大夫說的體寒有多嚴重。
多年纏綿病榻的江洛氣血不暢,身體比別人冷幾分,如此顯得席樂笙的體溫很高。
「水溫合適嗎。」席樂笙看著被水霧籠罩的江洛,心跳越來越快,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
江洛閉目養神,「嗯,還愣著幹什麼,下來。」
少年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全部的衣服,結結巴巴道:「冒......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