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來一根繩子把吊住江含的雙腿,而後把繩子穿過棗樹枝丫,將其一點點吊起來。
「幹什麼,江洛,你幹什麼!」江含慌亂無措,嗓子都喊啞了。
他腦袋下面散發出腥臭味的臭水缸。
江洛拉著繩子的另一端,輕輕一放。
「噗嗤!」
被倒吊的江含一頭扎進臭水缸里,瘋狂掙扎,連救命都喊不出來。
見他快憋死了,江洛把繩子拉起來。
「江.....」
「嘭!」江含再次掉下去,
「看會了嗎?」江洛對眾人道:「看會了就來拉繩子。」
惡僕們發現自己和江洛比起來,天真又善良。
沒人敢違背江洛的命令,否則,等待他們只有死的命運。
作為賣身給江家的僕人,他們的生死都由主人掌控,江洛則是主人之一。
奴僕欺凌主人最小的懲罰也是發配充軍,被狗一樣用繩子套住脖子,毫無尊嚴可言。
嚴重死無葬身之地。
「打,打不死給我往死里打。」江洛捂住胸口重重的咳嗽,他坐在凳子上當監工,順便把鞭子留給那些空閒的惡僕。
一刻鐘還沒到,破瓦房外便傳來一陣吵鬧聲。
「江含,江含!」
一道尖利的女聲傳來。
緊接著,大門被踹開。
江綿綿看著被倒吊在樹上,渾身是血的弟弟嚇得花容失色,「你們在幹什麼!」
眾人看到江綿綿嚇得扔掉染血的鞭子和繩子。
江含整個人栽進抽水缸,醃製入味。
「救人,救人啊!」江綿綿拿起石頭砸破水缸抱著臭烘烘的弟弟,疾言厲色道:「來人,把江洛抓起來。」
肯定是江洛陷害弟弟的。
江洛緩了半天才站起來,長劍握在掌心,他咳出幾口血,氣若遊絲道:「一起上。」
「愣著幹什麼,抓起來!」江綿綿快氣瘋了,江洛這個瘋子怎麼下手怎麼這麼狠毒!
心胸狹窄,歹毒!
惡僕通知她江含被江洛暴打的事情,江綿綿把侍郎府的精銳打手全部叫上。
她向來護短,不還以顏色,對不住弟弟。
中熱蜂擁而上,江洛正欲大開殺戒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幾個來回把那群惡僕打得滿地找牙。
「小先生。」席樂笙看著弱得快被風吹散的江洛,心一下揪起來,「抱歉,我來晚了。」
他摟住江洛的腰,讓江洛有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