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好看,明日你不能倒背如流,我呢,也就不做你老師了,從此你我不復相見。」
氣死了。
江洛越想越生氣。
給他吃肉都不上!
愚蠢,愚不可及!
「嘭!」江洛關上房門。
門外的席樂笙碰了一鼻子灰。
他拿著江洛給的書簡翻開一看,全是男子避火圖,他頓時面紅耳赤:
「不是我不想,我有心,但小先生無力啊。」
席樂笙握著書簡無奈一笑:
「我背不出來,小先生便離開......真會撿我的軟肋掐。」
房內。
江洛窮極無聊下床撿起桌案上的書簡閱讀。
「這些經典我不是給阿笙了嗎?」
他記得桌上放著兩套書簡,一套是教授席樂笙帝王之術,另一套是避火圖。
應該是拿錯了。
江洛有些尷尬。
轉眼一想,席樂笙確實應該好好看看,學習好好的伺候自己。
他實在無聊,便將醉醺醺的金團拿出來。
纖細柔白,骨節分明的手戳金團肉嘟嘟的臉。
「小先生,我學會了,能進來嗎。」
席樂笙的聲音響起,江洛冷哼:「不可以。」
「先生,該喝藥了。」席樂笙推門而出,他手裡拿著托盤,裡面放著許多東西。
江洛看了眼托盤裡的東西,「拿這些幹嘛?」
席樂笙被問住了,小聲地說,「幫小先生......」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得見。
這些東西都是他從御醫那邊拿回來的,宮裡的妃嬪也常用。
「大聲點。」江洛有些精神不濟,這具身體羸弱得走一步喘三下。
「弟子看了避火圖,想和小先生共學習。」
席樂笙冷峻的臉有些羞澀,說話都不敢看江洛的眼睛,心裡忐忑不安,怕江洛拒絕。
誰知江洛招招他手,「來。」
......
江洛睜眼看到金團氣鼓鼓的坐在枕頭上,『俏麗嗎』罵了幾十遍。
「小先生。」席樂笙過來給江洛洗漱。
席樂笙慣例把手放在江洛腹部,輸入內力的時候,金團哇的一聲哭出來。
江洛皺眉,「你又在作什麼妖?」
「崽崽餓餓,要吃人人。」金團盯著席樂笙,「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