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洛教他的以小博大,仁政。
使用暴力,得到的定然是暴力的反撲。
屬下聞言,行禮道:「殿下深謀遠慮,是屬下心胸狹隘了。」
他只想幫席樂笙奪回黑甲軍,沒想那麼深遠。
「將此事告知兵馬大元帥的死對頭。」席樂笙勾起冰冷的弧度,「此乃國事,絕對不能將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變成家事。」
依照父皇和稀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性格。
加上皇后吹吹枕邊風,這件事很有可能變成家事。
太子不是想誣衊他造反嗎?
他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席樂笙望著金桂街的方向,長長嘆息,「抱歉,小先生,我不是一個好學生,我很卑鄙。」
......
「阿爸,這個好好吃。」金團坐在江洛肩膀上,左手冰糖葫蘆,右手醬肘子,「阿爸吃吃。」
江洛側頭看了眼冰糖葫蘆上那幾根亮晶晶的白毛,額頭青筋亂跳。
深呼吸,深呼吸,它還是個孩子。
金團的臉已經被各種食物糊得髒髒的。
它熱情的分享和江洛分享食物,「小福蝶!」
看到空中飛舞的鳳尾蝶,金團扔掉手裡的糖葫蘆和醬肘子,小jiojio往空中一蹬,勢要給江洛表演一個徒手撲蝴蝶。
「嘭!」
抓住蝴蝶的金團砸進麵缸里蒙了一下,而後張嘴吃麵粉。
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吃飽。
江洛的臉一下黑了。
他沒好氣道:「起來!」
金團站起來又跌倒,反覆幾次,氣得它當場把麵缸錘爆了。
江洛面無表情的扔了一錠金子給攤主,抓住小胖幾正要扔,便聽金團道:
「崽崽給阿爸抓的小福蝶,好看咩。」
江洛:「......專門抓給我的?」
「嗯嗯嗯!」金團奶聲奶氣道:「阿爸的畫畫沒有小福蝶,肯定是阿爸沒看到,崽崽抓回來啦,阿爸就可以畫小福蝶啦。」
它說的那幅畫是江洛給席樂笙畫的那幅。
金團覺得,那麼好看的月季花花,沒有小福蝶一點都不好玩,崽崽鑽進畫裡就沒得玩啦。
鑑於小胖嘰一片好心,江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提著金團的耳朵走進金桂街的府邸。
昨夜席樂笙派人告訴江母,江洛在瓊林宴上喝醉了,讓她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