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扭扭捏捏,老攻還是那副鬼樣子。
有時候很可愛。
有時候就顯得太無趣。
席樂笙:「......」
小先生什麼都好,就是愛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不論自己怎麼安撫不管用。
「別走。」席樂笙勾住江洛纖細柔韌的腰,輕而易舉的將心上人轉過來,低頭用唇封住朝思暮想唇。
江洛額頭浸出薄汗,眼睛愜意的眯起,澄澈如星光的眸子望著席樂笙放大的臉。
嗯,老攻從沒長歪過,還是那麼好看。
「小先生......」
席樂笙俯身親吻愛人,骨節分明的手固執的與江洛十指相扣。
守在書房外的太監宮女識趣兒的讓人燒水,準備乾淨的衣物,自己則守在各個地方,不打擾主子們做事。
在皇宮生活,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長。
......
席樂笙呼喚人送水的時候,宮女太監們才魚貫而入。
眾人駕輕就熟的收拾房間,點燃薰香驅散味道,輕手輕腳的,不敢打擾裡面的人。
席樂笙小心翼翼的給江洛洗漱之後,抱著他回到大殿。
期間,江洛興奮嘔血過一次,嚇得席樂笙差點沒了。
江洛渾不在意。
可席樂笙說什麼也不敢,點了江洛睡穴才讓愛人安靜下來。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魚水之歡。」席樂笙輕輕擦拭江洛額頭上的汗,「小先生,你是我的了。」
半夜,御醫匆匆來宮殿看江洛的情況。
「禽獸!」太醫指著一隻無辜的大橘貓怒道:「你這個畜生,那隻狸花貓身體這般差,你還要強行干那事,禽獸!」
席樂笙見他指桑罵槐,冷峻的臉火辣辣的熱。
下一刻,他一個眼刀殺過去。
御醫感覺到後背發涼,把脈的手顫了顫,「殿下,江先生這樣的情況需要好生靜養。」
席樂笙:「......」
「說真的,男子不如女子,需要好生養護。」太醫憋著一口氣,又怕席樂笙砍了自己腦袋,「總之,細水長流才行。」
不要再做禽獸了!
老色批!
三殿下您是色中餓鬼投胎嗎!
席樂笙看到江洛滿身痕跡也很心疼。
他初次。
只想證明什麼。
所以有些不分輕重。
「知道了。」席樂笙冷漠道:「把藥方交給我,護理的方法一併寫好,下去吧。」
江洛的藥他從來不假別人之手,哪怕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