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席樂笙看著氣得快死的二皇子,冷漠的回到自己的宮殿。
「小先生。」席樂笙走到江洛身邊,「父皇知道此事後讓我繼續掌管黑甲軍,二皇子的反應和你想像中一樣。」
他聰明絕頂。
江洛讓他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席樂笙便知道其用意。
二皇子不除,以後死的只有他們。
「我記得江綿綿關在皇城司很久了吧。」江洛起身,「我要見她。」
見她?
席樂笙剛要反駁,便聽江洛道:「阿笙,這是我和她的私怨。」
少年沉默片刻,「我不去,我讓人寸步不離的保護你,這是我的底線。」
很快,江洛走進皇城司地牢。
「江洛!我弟弟和父親怎麼了?你把他們怎麼了!」江綿綿看到江洛發瘋似的嘶吼。
「他們啊,沒死。」江洛笑吟吟道。
聽到父親和弟弟還在,江綿綿心裡好受很多。
下一刻,江洛的話讓她如墜深淵。
「他們沒死,只不過身上被打爛了,流膿生蛆,爬著走到被流放的地方而已。」江洛熱情又好心的說:
「忘了說,鄭氏得知江夫人成了誥命夫人之後,氣急攻心死在路上,被野獸分屍,好慘哦,連全屍都沒留下。」
「不會,不會的!」江綿綿抓住欄杆,聲嘶力竭,「父親是侍郎,你騙我,騙我!」
江洛最喜歡的就是看人瘋狂,絕望的模樣。
「你爹做的事情被千刀萬剮也不足平民憤,被下旨抄家。」江洛抬手捂住鼻子,不想聞江綿綿身上的惡臭味,「你們全家吸百姓血吃的膘肥體壯,害死多少人,死不足惜。」
「這些都是父親親手掙來的。」江綿綿怨毒的目光落在江洛身上:「姨娘溫柔善良,你們憑什麼,憑什麼那麼對她。」
淚如雨下,江綿綿覺得天都塌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早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溫柔善良的給我下藥,讓我死在考場上?」
原主已經死了,來的是江洛,他譏諷道:「那還真善良啊。」
江綿綿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若非江夫人霸占正室之位,姨娘也不至於受委屈。
「她情有可原。」江綿綿眼眶泛紅,「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你的血脈至親,江洛,你好狠毒,好狠毒!」
血脈至親?
千方百計害死原主的血脈至親?
好大一頂道德帽子。
被扣帽子的江洛毫無道德,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踐踏所有規則,跟他提道德,簡直可笑。
看到江洛譏笑的神色,江綿綿不由自主心虛,她本能的豎起另一隻沒有聾的耳朵傾聽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