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在規則遊戲裡封神了25
江洛沒有接手槍,而是冷冷地看著符映嵐,「你問都不問我那個詛咒我能不能解決,就擅作主張讓自己來,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江洛並未因為老攻的舉動而感動,他很生氣符映嵐傷害自己的身體。
在他看來,符映嵐是他唯一的信徒,那就是他的人。
符映嵐想幫他可以,可不是用這種愚蠢的,自殘式智障計劃。
小洲見兩人吵起來,忙縮到角落,生怕被關注。
「寶寶。」符映嵐知道江洛是關心自己,他嘴角揚起幸福的笑,眉宇間的肅殺之氣頃刻間消弭,他擁住少年示弱道:「不要罵我好不好,我好痛。」
江洛身體單薄,根本承受不住毒藥的衝擊。
就算可以承受,符映嵐也捨不得。
「別生氣了,是我不對。」符映嵐低頭親親少年,他臉色蒼白得可怕,「那個詛咒太強大了,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希望詛咒傷害你,洛洛,我好痛,你疼疼我,疼疼我。」
冷峻的男人為了讓心愛的少年生氣,身段跌到了塵埃里。
小洲目瞪狗呆。
這樣子......不就是四川的耙耳朵嗎?
在外面雄赳赳氣昂昂,呼風喚雨,隻手遮天。
回到家裡軟趴趴的給老婆洗衣做飯,做不好還要跪搓衣板。
符映嵐現在的情況相差無幾。
江洛無奈的嘆息,他反手擁抱老攻,掌心溢出黑紅交織的靈力為其減輕痛苦,「映嵐,這些我能行的。」
「你不怕痛,和我擔心你痛是兩碼事。」符映嵐有自己的堅持,他擁抱少年,頭埋在少年的胸口,冷汗打濕了江洛的衣服,「為你,一切都值得,洛洛,我不後悔。」
他的本能就是保護江洛,不讓心愛的人受一點苦。
淡淡的暖流席捲全身,江洛冰冷的神色在符映嵐的冷汗里漸漸緩和,他似呢喃,似嘆息,「映嵐,我不能依賴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是我依賴你,你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我是您卑微的信徒。」符映嵐再也無法承受那樣的疼痛,他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扣住抱住少年纖細柔韌的腰,臉貼在其腰腹,「我追隨你,融入你,你不必改變。」
江洛的手放在男人頭頂。
符映嵐的頭髮和他的性格一樣,冷硬,扎手,偏執。
「昨晚守了一晚的夜,早上又轉移詛咒應該很辛苦吧。」江洛蹲下身平視自己的信徒,張開雙臂擁抱信徒,「你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