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聽說以前他們似乎有過一段。
竹馬竹馬又如何?
沒聽過竹馬打不過天降?
江洛去國外求學進修的那段日子經常發郵件給白朮,那些郵件都是鍾樂收的,自然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放下白朮。
他一句話里提了三次白朮,就是想在江洛面前建立一個自己和白朮親密無間的關係。
順便刺激江洛,讓他順口提問白朮的事情。
到時候,自己再不徐不疾的把兩人之間的曖昧關係說一說,江洛肯定會嫉妒。
只要嫉妒,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江洛心裡冷笑,臉上卻笑吟吟的,像極了給獵物下套的獵人,「你很仰慕我?」
鍾樂恨不得原主去死。
當然,他確實讓原主死了。
原主不僅死在鍾樂和白朮的手下。
鍾樂還竊取了原主的所有成果。
鍾樂道:「當然。」
「你是我的粉絲?」江洛又問。
鍾樂點頭,「算是吧。」
江洛挑眉,「那你知道我受到埃米爾伯爵接見時候,我送他的畫叫什麼嗎?這件事上泰晤士報哦。」
鍾樂腦子一懵,他哪裡知道?!
他又沒有在英國生活。
「是......是.....」鍾樂支支吾吾半天,「月.....月光?」
他只記得江洛有一幅畫叫做月光。
江洛和鍾樂本來就是風雲人物,眾人圍過來看戲。
「噗嗤,江洛哥哥你別逗他了。」米蘭漂亮的臉揚起笑容,「你根本沒有上過泰晤士報。」
江洛嘴角一勾。
鍾樂像是抓住了江洛的把柄,他笑道:「那就是江老師說謊咯,我還以為江老師很厲害,沒想到......沒關係,我不介意。」
眾人一陣唏噓。
這......這天才畫家也太水了吧。
「哼,江洛哥哥是沒上泰晤士報,也沒受到埃米爾伯爵接見。」米蘭一臉崇拜道:「江洛哥哥是受到英國女王親自接見,艾米爾伯爵開車接他罷了。」
鍾樂愣怔在原地。
他的臉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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