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實在想不到鍾樂竟然會算計江洛。
印象中鍾樂是一個安分守己,漂亮本分的情人,他單純善良,根本不懂人心之間的爾虞我詐。
今天的事情令白朮大跌眼鏡,他很難接受自己養了個笨蛋美人,漂亮蠢貨。
如果鍾樂有江洛一半聰明就好了。
「白朮,進來。」警察傳喚白朮進審訊室。
大廳里人多眼雜,郁映嵐拉著少年走到外面,看著『害怕』得蜷縮進黑暗裡的小可憐,「有沒有受傷?」
他很懊悔讓江洛一個人住酒店。
「沒有。」江洛抬眸望著神色緊張的男人,「你怎麼知道我在警察局?」
郁映嵐沉聲道:「在帝都,沒有什麼消息可以瞞過我,尤其是關於你的一切。」
男人伸手撥弄少年的劉海,他俯下身,「洛洛,你想要鍾樂在牢房裡住十年還是八年?或者一輩子?」
當然,這只是他給江洛的選擇,展現自己善良的一面。
事實上,郁映嵐已經打點好了。
鍾樂敢算計小可憐,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郁家是軍火商,過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想讓一個人無聲無息死在牢房裡的手段太多了。
他沒說讓鍾樂斷手還是斷腳,主要考慮的是小可憐見不得血腥。
更不希望江洛看到郁映嵐黑暗的一面,他不是良善之輩,更不是什麼好人。
普通人才有資格當好人,郁映嵐不配。
「十年八年,太殘忍了。」江洛輕笑,比起十年八年熬日子,他更喜歡簡單粗暴的讓鍾樂生不如死。
江洛暫時不會那麼做。
鍾樂那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江洛骨子裡的殘酷和掠奪的本能,讓他不會選擇那麼簡單粗暴的方式。
鍾樂不是想嫁入豪門,成為國際大畫家嗎?
沒有什麼比夢想破碎更讓人絕望,更讓人憤恨的了。
鍾樂和白朮對原主做過的事情,江洛自然要百倍,千倍,萬倍的報復回去。
以殺止殺,以暴止暴是江洛的行為準則。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郁映嵐看著少年,「洛洛,你太善良了。」
江洛:「???」
善良?
我懷疑你在侮辱我,並且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少年還未來得及辯駁,便感覺到一道陰影落下,唇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江洛:「???」
這......
這次連流程都不走了嗎?
親是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