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想錄一些江洛和白朮的話,回去之後,剪輯,拼接,弄成音頻發給郁映嵐。
只要郁映嵐相信江洛背叛了他,他們就完蛋了!
當鍾樂聽到白朮說自己和江洛很像的時候,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一樣,疼得呼吸都停止了。
那邊,白朮深情款款道:「鍾樂只是你的替身。」
「阿爸,大壞蛋在偷聽。」醒過來的金團把芭蕉葉當成海盜搖搖船,抓住可憐兮兮的葉子上下搖晃,「俏麗嗎!崽崽過去打洗他。」
江洛看了眼搖晃得像被龍捲風的芭蕉樹嘴角一抽,打了個響指讓其他人看不見金團造作的樣子。
「你確定是去打死鍾樂,而不是去偷吃他的小蛋糕?」江洛一眼看穿小胖嘰的小心思。
金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沒有哦,崽崽絕對沒有哦。」
懲罰大壞蛋的事情阿爸喜歡親力親為,金團不會掃江洛的興。
對上白朮那令人作嘔的深情,江洛嗤笑,「你就找了那麼一個玩意兒當我的替身?」
「他......他已經不是了。」白朮想到鍾樂那張和江洛有幾分相似的臉,想到他做出來的事情只覺得噁心,「當初是我眼瞎,沒看清他的真面目。
洛洛,郁映嵐極其危險,他不是好人,你和他在一起最終受傷的人是你。
我知道你是為了拿回江家的遺產和祖宅,我可以......」
白朮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江洛道:「我和映嵐該做的事情全做了。」
少年嘴角洋溢出幸福的笑,看起來非常享受。
白朮瞳孔猛縮,猶如一桶冰水從頭頂澆灌而下,渾身冰涼,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至極,「你和他做了!」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憤怒!
難以遏制的憤怒。
原打算和江洛求複合的白朮火冒三丈。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小蛋糕放在冰箱裡,平時都不敢弄一點奶油嘗嘗味兒,卻被一個討厭的人一口吃光的感覺。
白朮臉色漲紅,他身體猛地越過餐桌抓住江洛的領子怒目切齒道:「江洛,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嗎!」
「嘭——」
江洛一拳打在白朮柔軟的腹部。
「嘶——」白朮吃痛,他不由自主鬆開江洛的手倒在地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沒等白朮反應過來,江洛猛地抓住他的衣領朝牆上撞去。
「咚咚咚——」
腦袋撞在牆上,白朮只覺得腦袋好像被一把刀子狠狠地劈開一樣,疼痛難忍,連反擊都做不到,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的人生,我的選擇指手畫腳?」江洛打人從不手軟,他抓住白朮的腦袋一下一下砸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