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認識『消毒』兩個字。
「洛洛,別生氣。」靈體狀態的映嵐嘗試下把金團抱起來,他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沒想到真的抱起來了,「那是消毒水,跟我讀,消——毒——水——」
金團奶聲奶氣道:「笑——肚——水。」
不好喝。
臭臭噠。
映嵐連續教了三遍,沉默的把金團遞給老婆,「寶寶,你打吧,我再也不攔了。」
沒有孩子的映嵐已經體會到父母輔導孩子功課的痛苦了。
江洛面無表情的把手指落在金團頭頂。
沒等江洛動手,金團奶聲奶氣道:「這個流程崽崽會,崽崽自己來。」
無需一鍵卸崽,金團乖覺的摘掉自己的小腦袋,眼淚汪汪的問:「阿爸,你別生氣了,崽崽愛你。」
江洛:「......」
「江先生,我是肖總的助理,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走吧。」身著包裙的女士推了推金邊眼鏡道。
那三座神像爆炸之後,詛咒已經解除,江洛身上的傷是皮外傷。
被人伺候慣了的映嵐開始收拾東西。
當他看到總裁助理嚇得眼睛都直了才意識到自己是靈體狀態,平靜的放下藥品,暗道:「洛洛對我的愛意極限是60,剩下的四十分怎麼弄?」
沒有一具完整的身體就無法和江洛親密接觸。
但是,該有的必須有。
親密接觸是情侶之間的增味劑。
映嵐不覺得自己是戀愛腦。
他只是太愛江洛了。
患得患失。
一手抓著金團,江洛和另一隻手牽著神遊天外的映嵐走出醫院。
外面忽然狂風大作,溫度驟降。
地下停車場的車位已經排滿了,助理開來的車在兩三百米外的收費停車場,她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只有幾度的空氣中,凍得直打哆嗦。
江洛看了眼,將外套扔給助理,「穿上。」
他沒有為難女人的愛好。
任務除外。
助理心裡一熱,讚揚道:「謝謝,江先生,雖然你看起來有點冷漠,但是,你是個好人。
你借外套給我避風避寒,給老爺爺送水,內心是溫柔善良的人。
娛樂圈內幕很多,亂剪輯的事情太多了,你之前那些事肯定是節目組惡意挑起矛盾爭流量和噱頭的手段。
我相信你是這個節目的受害者,加油哦!」
聽完助理髮自心底的讚揚和鼓勵,江洛不僅沒有感動,還想殺人。
聽聽,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