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味道,金團揉了揉鼻子習以為常。
......
江旬殺人的事情很快上了熱搜。
以前他上的都是娛樂新聞,這一次,他上的是法制頻道。
被全網封殺的他站在一百多米高的天台上面對鏡頭的時候冷漠道:「范熙澤毀了我的事業,他死有餘辜。」
當記者提到江洛的時候,他壓抑在心裡的那份情愫終於爆了。
「我愛江洛,MY LOVE,下輩子我要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雙人。」
說完這句話。
江旬帶著絕望和不甘終身一躍。
他第一次有勇氣面對死亡。
卻沒有勇氣面對內心最純淨,最病態,最瘋狂的渴望。
家喻戶曉的大影帝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江旬葬禮那天,江洛正在操縱盛家的股市,親自把他抬高。
然後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看他樓塌了。
轟隆隆——
盛家一敗塗地。
此時,盛嘉志正坐在映嵐的辦公室里求這位金融界的新星投資新產業。
一段時間不見,盛嘉志已經褪去浮躁,他變得沉穩但是不可靠,骨子裡的傲慢和暴躁是無法根除的劣根性。
「映總,求求您,看在我們一起錄製節目的份兒上給我融資,五千萬,不......三千萬!」盛嘉志布滿紅血絲的臉望著映嵐,「三千萬我肯定能東山再起,盛家資源,非常豐厚的資源。」
江洛抱著金團下樓,他倚在欄杆上殺人誅心道:「你說的是永恆礦產吧,三天前我剛把它收購重組了,怎麼,你想拿我的資源和映嵐換投資?」
「洛洛。」映嵐上前擁住騷年,在他唇畔落下一吻,「婚禮過幾天就到了,你怎麼不好好休息,還是說我昨天不夠努力,所以你才那麼精神。」
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已經習慣了江洛和映嵐黏糊糊的樣子。
準確的說,是映嵐粘江洛。
盛嘉志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捏緊了拳頭,「為什麼,洛洛,你為什麼把我逼上絕路!」
「幹什麼?」映嵐眼裡的溫柔瞬間變成冷厲,他擋在少年面前:
「把你逼上絕路的是我,收購的決定是我拍板的,我做什麼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盛家而已,就算帝國首富肖家我想要,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
鋒利的眉眼好似冷刀砍在盛嘉志身上,他張大了嘴巴。
緊接著,映嵐慢條斯理道:「你投資的那個地產資金鍊是我弄斷的,銀行被凍結的資產是我出手的。」
「為什麼!」盛嘉志氣急敗壞的衝上去狠狠的給映嵐幾拳。
映嵐側身躲過的瞬間,一拳擊中盛嘉志的臉,緊接著一個頂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