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局面就叫做雙贏。
江洛贏兩次。
趙元彬沒想過自己輸得那麼徹底。
「救命啊,救命,殺人了,救命啊!」他忽然想到周圍有晨練的大爺大媽,扯開喉嚨大喊大叫,「救命!」
從江洛動手的那一刻,他就用結界屏蔽了所有人。
趙元彬就算把嗓子摳出來當做電動小喇叭,時時刻刻播放也沒人聽得見。
趙元彬喊一聲,江洛捅一刀。
喊了大概三聲,趙元彬疼得沒力氣了,絕望的躺在血泊里,後悔沒有去黑市買一把手槍,突突了江洛。
M D!
失算了!
江洛的能力太詭異,又說上一世......
趙元彬腦海中浮現一個荒誕的念頭:「難道江洛是惡鬼索命?!」
「上一輩子的事情我沒記憶,我沒記憶,我沒傷害你!」趙元彬找出漏洞,歇斯底里吼道:
「上輩子是上輩子的事情,你不能拿上輩子的事情欺負這輩子的人!」
江洛歪頭一笑。
他本就長得好看,笑起來如春花燦爛,給人一種陽光又漂亮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呵護。
他就像一朵開得絢爛,糜爛的花。
芬芳,艷麗,美艷不可方物。
而滋潤他的土壤是血液,是瘋狂,是殺戮,是殘忍,是邪惡,是令人戰慄的恐懼!
哪怕這一朵花表面上多麼無辜,可愛,骨子裡卻帶著病態的瘋狂。
「哈,趙元彬,我現在才覺得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江洛晃了晃手裡滴滴答答掉血的匕首,嘴角一點點勾起,他推了推金邊眼鏡兒,猛地將匕首扎進趙元彬的身體裡,聲音溫柔:
「本座殺人,從不問原因,想殺,就殺了。」
少年囂張狂妄,睥睨天下的樣子仿佛殺神降世。
趙元彬早已經疼得麻木,他嗓子喊啞了,緊繃的神經因為對方後面那句沒有三觀,沒有道德底線,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本性崩潰了。
江洛收起刀子,看了眼暈厥過去的趙元彬,感慨道:「嗯,完美的藝術品。」
「阿爸,崽崽發現了什麼!」金團輕鬆舉起一百多斤的石墩子,蹦蹦跳跳的走過來,「墩墩!」
石墩子是公園外面攔車的那種球形石墩,下面有正方形的基座,基座上綁著結實的尼龍繩。
很顯然,趙元彬很想讓江洛沉湖。
「恩,幹得不錯。」江洛道:「綁到趙元彬腳踝上,兩隻一起綁。」